夫妻二人决定留下花流影和孩子们在庄上再住一段时日,等身体状况好转后再回上京。
秦毅走后,花极风总是没事就去藏书阁翻查医书,后来花流影身子恢复了些后,自己也一起去。
但多番努力之下,父女二人依然没有找到最佳解除余毒的方法。
虽然找到了一些良药名方,服用后余毒的存量有所减轻,但仍旧不能彻底根除。
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父亲和叔父的细心调理照顾之下。
花流影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六个月后她行动已如常人无异。
只是提不起气来,练功之时肩部的伤口还有隐隐的痛感。
这一切的好转仿佛毒素已经不存在了一般,可花流影心里清楚,残存的毒素很可能随时反噬结束生命,今后的每一天都将是老天对自己的眷顾。
看着院子里。
懵懂玩耍的兄妹三人。
花流影满心惆怅,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兄妹三人养育成人平安长大。
“后来你母亲带着你兄弟三人回到了京中。
她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苟言笑,对你们三人甚是严格。
而她中毒之事,也只有芙柔几个知道,其余人等一概不知。
而你父亲在你小时候。
那几年边境上暂得安稳。
留在京中与你母亲相守相依了几年。
可你也知道自你八岁那年,北境生变,朝廷再次派你父亲前去。
留下你母亲和你们兄妹三人在这府中。
前两年又叫你两个哥哥也去北境历练。
这府里就是你和你母亲了。
所以你母亲对你严苛,是有她的苦衷的。
近日这个局面其实我们都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我却不好告诉老庄主,他就算有心理预期,怕也承受不住这丧女之痛啊。
他老人家,一生最爱这一女。
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
叫他如何受得起呢?所以我等并没有传信回去。
让他老人家在后山好好养老清修着,过段时间再提吧。”
花文柏叹口气把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慕雪说了个清楚。
“原来我母亲是这样中毒的。
难怪有时我看她脸色苍白,气色不好,她总是让我别问,我也就不敢再问。
没想到她竟然默默地经受着这样的痛苦折磨,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一天到晚给她闯祸,不好好听她的话。
我真的愧对母亲如此爱我。”
慕雪哽咽起来,眼泪又流下来了,自责起来。
“傻孩子,孩子就都是这个活泼样儿啊,不知者不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