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正堂都传来慕雨尖利的叫骂声…。。
这边,慕雪离开灵堂后先是去射月阁查看了现场。
果然不出所料,来人径直去母亲房间翻找,没有一丝犹豫。
她之前在屋内各处撒下的细细面粉,房间昏暗,来人留下了清晰的脚印和行动痕迹。
只见地上脚印直奔床脚旁的柜子,梳妆柜里的金银珠宝、钗环首饰点查后一样不少。
机关柜的开关也有触摸的痕迹,由于慕雪提前锁死开关,检查机关柜并没有被打开。
从行动轨迹上来看,来人对屋内陈设方位非常熟悉,没有任何杂乱的翻找痕迹都是直奔主题。
仔细地查看完现场后,秋月伴着慕雪又来到了关人的柴房。
慕雪屏退左右,让秋月和守卫守在外面守着,自己一人进了柴房。
抓住的贼人,垂着头被吊在柴房梁上,一身黑色夜行衣。
夜行衣竟然做的十分考究,手腕和领子处都用细细的银线绣着祥云纹,料子也是上好的。
此人身型瘦削,中等身高。
脚上一双软靴,一看样式滚边,就知道是京城名店元华坊的。
慕雪进门打量便将此人形貌观察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飞步上前,出手快如闪电,右手一把从贼人肘部捋上去把探了其小臂,又闪身回到柴房门口。
那人立即抬头惊愕地看着她,贼人正脸竟是个相貌清秀儒雅的年轻男子。
“想不到将军府里使玄丝手的竟然是个小姑娘。”
男子诧然道。
“你在说什么玄丝手。
我只是看你颈部血脉泛青,探探你的经络罢了。
我这也是寻常的探穴功夫,并不是你说的什么玄丝手。”
慕雪朗声说。
“小丫头,你家大人不管你吗?胆子也忒大了,敢来这儿。
要不是我不慎失了手,被绑在这。
你这水灵灵的小丫头,我定然就绑走了。”
男子讪笑着哼一声说道,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慕雪。
“呵呵,都是阶下囚了,还能嘴硬。”
慕雪并不发怵,冷笑回道。
“你功夫不差但却种了呤花之毒,想必你来秦府也不是自愿的,看你也不是那种为钱财搏命之徒,应该是有人以缓解之药要挟你。”
慕雪有漫不经心的瞟了瞟贼人的脖子。
说罢她略略上前盯住男子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想知道你到大夫人房里,到底要找什么?”
“小丫头,我只不过是路过,看将军府办白事混乱的紧,就想趁乱混进来偷些金银罢了。”
男子昂头冷哼一声。
“你也不必在这儿逞英雄。
我有呤花之毒和它的全方解药,你可以选择不说,我呢,可以帮你解毒也可以让你二次种呤花之毒。”
慕雪笑了笑,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