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会吃亏,一会还能用一句话就让这狗皮帽子乖乖认错。
邢大山感觉到人已经冲到跟前,确定能看清对方表情的时候才大喊一句,“我就是邢大山。”
“邢二山来了也没用。”狗皮帽子打红眼,说话根本没过脑子。
可就在爪子即将抓到邢大山脸上的时候,他的理智占领了高地。
“你说你是谁。”
“你不是要找我吗?我在这呢。”
“胡诌,那老头明明刚刚说邢大山不在村里。”
“你可以动手,可我得跟你说好,你今天要是再敢动手一下,就别怪我跟你家老爷实话实说了。”
狗皮帽子原本想打了再说,就算这人真是邢大山,当初也是这里的人他们自己说的,邢大山不在。
他倒时候就一口咬定自己根本没想过邢大山原本在村里,这样便可以逼他们吃下这个哑巴亏。
可邢大山预判了他的预判。
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邢大山迅速将今天有关董家案和自己有关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甚至还将只有两家人才知道的细节毫不隐瞒,全都说了。
说完就一服你动手吧的表情。
气的狗皮帽子牙根痒痒。
想打又不敢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瞅着。
邢大山反倒气定神闲,他没啥可怕的。
他不求人,家里也没能让他这么糟心的玩意。
说实话,邢大山还有些同情董家剩下那些人,摊上这样的亲戚,想不糟心都难。
狗皮帽子等了一会,见邢大山还是一副带恨样。
心里已经有了底,明白邢大山八成没忽悠他。
一想到他们家还得求着人家,狗皮帽子的脸先是怒气未消,然后肉眼所见想要抽抽了几下。
最终还得违心的挤出个比哭都难看的笑来。
明明就在眼前,却不承认身份。
等打起来才亮明身份,这不明摆着玩他呢吗。
可就算被耍了,狗皮帽子也不敢再跟邢大山放肆。
老爷派他来是为了求个,让他给人得罪了,他一家老小都得被卖了。
身契在人家手里呢。
“您真是邢老爷?”
一会功夫,邢大山已经成了老爷。
邢大山顶烦这个称呼的,他没好气的说:“有事说事。”
“邢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