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蜥惨叫著,头颅剧烈甩动。
林峰的手被那股蛮力带得一歪,身体直接甩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两圈半,脚掌擦著岩壁弹了一下,勉强卸掉衝击力。
手心火辣辣的,差点没握住刀。
地蜥右眼被捅穿,鲜血顺著脑袋淌下来,染红了大半个头。
它挣扎著从骨山上滚落下来。
轰隆一声,那座白骨堆成的小山直接塌了,碎骨四溅,扬起一大片白色粉尘。
地蜥跌在盆地底部,四条腿撑了两下没撑住,又摔了回去。
腹部还在收缩——它还在產卵!
林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站起来。
能打。
它只剩一只眼了,而且虚弱期的体力本就见底,刚才那一通折腾又消耗了一大截。
他不打算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林峰!它要喷了!”断崖后面王铁扯著嗓子喊。
林峰已经看到了。
地蜥的喉咙鼓起来,暗红色的光芒在它嘴里越聚越亮。
不是刚才那种普通火息。
空气里的温度在疯狂攀升,脚下的碎石开始发烫。
林峰拔腿就跑,不是往后退,是斜切往侧面绕。
轰!
一道粗壮的火柱从地蜥嘴里喷出来,直直地扫过盆地。
火柱经过的地方,岩石融化成暗红色的浆液,地面被犁出一道半米深的沟。
热浪扑过来,把林峰的脸面烧的生疼。
火柱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断了。
地蜥趴在地上,喘得更厉害了。
嘴角还掛著残余的火焰,一明一暗。
这一口,把它最后的底牌也交了。
林峰没有半秒犹豫。
他衝上去,踩著地蜥的前腿翻上它的背部。
脚下的鳞片滚烫,隔著鞋底都能感觉到灼热,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长刀举过头顶。
他对准地蜥后脑与颈椎的连接处,全力劈下!
这一刀和之前任何一刀都不同。
破防效果叠加上武者一段的全部气血,刀锋切入鳞片的瞬间,连林峰自己都感觉到了那种切豆腐般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