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乖,要陪在我身边,不能再让我听见你要离开我的话,好吗?”
“我……”
余赋秋心头涌现出一阵反抗,他低下头,咬着唇没说话。
长庭知叹了口气,面露失望。
“那继续治疗吧。”
“什。!不要不要!”
“小树,你别走,不要…我不要……”
周围独属于长庭知的气息逐渐消失,随之而来是熟悉的门锁打开声,还有凝重的药味道。
余赋秋彻底明白了,他不可以反抗,他如果不听话就会永远送去治疗。
他难道还会再次被送去拍卖吗?
不,不行。
他不要。
在长期这样的环境下,余赋秋甚至开始期盼长庭知的到来。
再次听到长庭知的那个问题,他说:“我是谁?”
余赋秋讨好地扬起脑袋,亲吻着他的喉结,等着索吻,这是他们以前最经常用的一个动作。
“是我的小树,是我的。”
他拉着长庭知的衣角,双眼含泪,眼尾泛红地哀求着长庭知:“小树,别,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害怕一个人。”
“我,我会很听话的,会乖,会一直呆在小树的身边。”
长庭知摸着他打了石膏的小腿,眼神晦暗不明,“这才乖,这才是我的球球。”
“所以,你告诉我你不会再去见他。”
“他,他是谁?”
余赋秋涣散的眼神看着长庭知,笨重大脑缓慢接受他的问题,他是谁?
长庭知看了他很久,才缓缓说出沈昭铭三个字。
也许是对于治疗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余赋秋面露惊慌,紧抓着长庭知的衣角,拼命地摇头:“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别送我去,去精神病院,我会乖,我也不要打针。”
“求你了……我错了……我不认识他”
“我不会再跑的,别,别打我……”
“呜——小树,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长庭知这才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角,“他们都要害你,只有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
在清晨,固定的时间,长庭知会端着温水和分装好的药片,坐到床边,甚至不用他出声,床上的余赋秋可以通过脚步和空气中莫名的压迫感感知到他的到来,他的眼睛望着长庭知。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很乖,在知道长庭知来的时候,会扬起头,乖巧地送上自己的唇,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这是长庭知告诉他的,他要执行的命令。
长庭知将水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余赋秋顿了一秒,顺从的张开嘴,眼神茫然,含入药片,再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