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配合秦老团队进行第一次主动调控训练。
过程比预想的艰难。
那些标记活性就像一群不听话的孩子,姜年需要耗费大量心神才能勉强引导它们按照特定路径流转。
训练结束后,他头疼欲裂,整整休息了两个小时才缓过来。
“这是正常现象。”
秦老在通讯里说,“神经系统在适应新的调控模式。坚持训练,耐受性会逐渐增强。”
下午,姜年继续跟杨战进行实战对练。
这次杨战模拟了组织武者的攻击模式,招式更加阴狠刁钻,好几次姜年都险些中招。
“不够快!”
杨战喝道,“你的反应比思维慢了一拍!生死之间,这一拍就是生死!”
对练持续到傍晚。
姜年浑身是汗,身上多了好几处淤青,但眼神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实战压力。
晚上七点,姜年刚洗完澡,加密通讯突然接入。
是白永旭。
“姜年,情况有变。”白永旭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我们监测到异常信号。不是南海,是陆地方向。”
姜年心中一凛:“具体位置?”
“长三角地区,距离影视基地不到两百公里。”
“组织的武者?”姜年立刻反应过来。
“可能性很大。”白永旭沉声说,“信号只出现了不到五秒就消失了,我们的人赶到时,只找到一处废弃工厂,里面有短暂打斗的痕迹,但没有尸体,没有血迹。”
“他们在找什么?”
“不清楚。”
白永旭摇头,“但信号出现的位置,距离影视基地太近了。我们不能排除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姜年沉默了几秒。
“我需要回去。”他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白永旭点头,“如果你在基地,他们可能会直接对基地发动试探性攻击,风险更大。”
“如果你在剧组,他们更可能采取隐蔽行动,我们反而有机会捕捉他们的踪迹。”
“但你的安全……”
“我有准备。”
姜年平静地说,“而且,我也想会会他们。”
两个半小时后,姜年回到影视基地酒店。
一切看似如常。
陈猛在车库接应,苏晴提前回到房间布置。
“酒店周围我们已经全面检查过,没有发现异常。”
陈猛汇报,“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和苏晴会二十四小时轮班,您房间的监控系统也升级到了最高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