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集九黎残部,又联合一些不满黄帝新政的部落,声势浩大,直逼涿鹿。
消息传到涿鹿,朝中一片惊慌。
有大臣建议退守,有大臣建议求和,有大臣建议向天庭求援。
顓頊端坐於殿中,神色平静。
“不必惊慌。”他道,“共工氏不过是一介莽夫,不足为虑。”
“传令下去,整军备战。”
“本座要亲自会会这位『水皇。”
……
顓頊领兵出征,与共工氏决战於已经断裂的不周山下。
这一战,惊天动地。
共工氏引水攻阵,洪水滔天,欲淹没顓頊大军。
这一战,惊天动地。
共工氏引水攻阵,洪水滔天,欲淹没顓頊大军。
顓頊不为所动,命人筑堤拦水,以火攻破敌。
共工氏大败,退守不周山。
顓頊追至山下,共工氏无路可逃,怒触不周山而死。
不周山本是擎天之柱,当年被共工撞断过一次,幸得女媧补天才得修復。
如今共工氏一撞,虽未撞断,却也震得山体摇晃,碎石飞溅。
顓頊立於山下,看著共工氏的尸体,轻嘆一声。
“何苦如此。”他道。
共工氏既灭,其余叛乱者纷纷投降。
顓頊不杀不罚,只命他们各归其位,各司其职。
这些曾经反对他的人,见他宽厚大度,也渐渐心服。
天下,再次安定。
……
天下既定,眾臣推举顓頊为共主。
顓頊推辞再三,最终答应。
“我虽为共主,却不敢与祖父並列。”他道,“祖父功盖千秋,为黄帝。”
“我不过继承祖父遗志,何德何能,敢称帝號?”
眾臣道:“陛下平定叛乱,安定天下,功绩卓著。”
“若不自立帝號,何以服眾?”
“何以传世?”
顓頊沉默良久,终於点头。
“既如此,我便以『玄帝为號。”他道,“玄者,天色也,深远也。”
“愿我人族,如天空般深远,如天道般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