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枪头触碰的树枝、草木,均发出爆炸响声。
这片战场经过两人的碰撞,惨烈无比。
商钧昊喘著粗气,不敢相信杜裕还能发出刀气。
他凭藉纯阳之体,內力方面胜过寻常人数倍。
“难道他也是特殊体质?!”
杜裕嘴角微笑,丹田耗尽四成內力,才將昊少爷逼入绝境。
“喂,不打了!”
商钧昊內力耗尽,气血萎靡不振,主动认输。
一道锋利光芒正中他的胸口,血肉横飞。
“不打了,没听见么!”
数道刀气袭来,將他上半身血肉齐齐削去。
“杜大哥,不打了!”
话音落下,攻势果然停止。
五十米外的蓝衣男子出现,淡定自若,毫髮无损。
“昊少爷,恕我不奉陪了!”
他抱拳致歉,消失在林子中。
。。。。。。
回到院子的杜裕,深吸一口气。
暴露出镇族功法,不知商家是何態度。
最起码,有薛家罩著,小命能保住。
“你回来了?”
“没受伤吧?”
一身紫衣的薛秀坐在门槛上托著下巴等待
杜裕感觉有些怪怪的。
大小姐怎么平日不同了?
仔细观察,她的眉宇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態和风情。
“哥,爹爹想见你最后一面。”
杜兰从屋內出来,脸色充斥忧愁。
杜裕进屋,握住二叔皮包骨的手掌。
听著他交代几句,便松下气,撒手人寰。
数日过去。
杜裕与杜兰把后事办好。
二婶刘翠花才带著杜恆惦念。
“阿裕,怪婶婶太忙。。。。。。”
她硬是挤出一滴眼泪,拉著儿子一块叩拜。
杜家人把事情办妥后。
杜恆突然冷笑一声:“哥,齐家的千金,也是你的女人?”
“哎呦,险些忘记了,阿裕,和那姑娘知会一声。”
刘翠花又道:“外城都是咱家的,要是不行,把姑娘娶进门。”
“有人就有爭斗,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