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没好气的嘀咕道:“老子刚才还在想,这傻逼咋这么虎,原来是你带的队伍啊?”
周围那帮体育生全愣住了。
他们看看我,又看看李政,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合著认识啊?
李政眯起眼睛,缓缓转头,盯著高大男。
“你给解释解释?”
高大男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
他那点底气,在李政冰冷的注视下,瞬间泄了个乾净。
李政是什么人?
从初中就开始混跡街头,能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直低著头不敢说话的林清。
“既然都认识,那就別动手了。”
说著,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人散开点。
“聊聊吧,把事聊清楚先。”
聊唄。
我耸耸肩,抓住哑巴的肩膀,把他往林清面前一推。
然后在旁边的花坛沿上蹲了下来,重新点了一根烟。
哑巴踉蹌了一步,站定。
他和林清之间,只隔著一米不到的距离。
这点距离,从前是两小无猜,现在是咫尺天涯。
林清穿著那身运动服,看著哑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高大男见李政没让人动手,又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
毕竟,新泡的马子就在旁边看著呢。
他仗著李政在场,我不至於再暴起伤人,便硬著头皮走上前,一把拉起林清的手,紧紧攥在手心。
“小清,你直接说就行。”
高大男挺起胸膛,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態,大声道:“没事,有我在。这事迟早得告诉他,长痛不如短痛。”
哑巴的视线,落在了两人牵在一块的手上。
林清有些生硬的挣开高大男的手,往旁边缩了缩。
“…”
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高大男见林清还是不开口,有些急了,乾脆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著哑巴。
“喂,你叫李昊是吧?”
“你也看见了,小清现在跟我在一起。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用说太明白吧?”
哑巴没理他。
只是固执地看著林清。
他在等。
等一个宣判,而且必须是林清亲口宣判。
林清躲无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