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尷尬的站在那里,惹得宋春生几人瞬间笑了起来,后来就连他自己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张俊武將手搭在春生肩上,一脸认真地问道:“春生,你觉得刚才那套罗汉拳咋样?”
宋春生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当然是这个了!”
张俊武嘴角微微一翘:“那如果我教你罗汉拳的话,你愿意学吗?”
宋春生想都没想,立刻点头道:“当然愿意!”
“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只是这时间上……”
“只要是放学时间,我都行……”
两个人在经过一阵商量后,初步確定了一个训练时间。
除礼拜天外,周一至周六每天早上6点半两人就在这个地方集合,锻炼半个小时后,春生7点从麦场出发去学校,刚好能赶上早读。
如果遇到礼拜天,只要张俊武忙完地里活,刚好宋春生也有空的话,他们隨时可以一起约上去锻炼。
两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把教拳锻炼的事敲定下来,还做出了详细安排。
站在边上一直默不作声的赵永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低声对黄全刚说道,“你兄弟真要跟俊武学习武术呀,也不跟家里商量一下?”
黄全刚微微摇了摇头,“这事有啥可商量的,只要他喜欢,能吃得了那个苦,我叔和我婶还巴不得呢,他们总嫌春生天天光学习,也不出去跟別的小孩玩!”
赵永杰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兄弟那体格虽说还行,可每天早上那么早就去练功,然后再去上学念书,时间长了他能吃得消吗?”
黄全刚闻言,也不由得担心起来,但很快就把那个担心给打消掉了,用极为肯定的语气回答说,“我看没啥问题!”
虽然,黄全刚跟宋春生的见面次数並不多,但他每次来家里,发现春生不是在自己屋里看书学习,就是一个人在嘰里呱啦的背英语,几乎很少看见他跟別人聊閒天。
他觉得自己这位小舅子,对枯燥的学习都能如此全身心投入。
如果换成学武术的话,只要没被累趴下,他八成都能坚持下去搞出些名堂出来。
就在联片训练即將结束的时候,生產队里负责给饲养室牲畜割草的一位年轻社员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一到跟前,就气喘吁吁的告诉张俊武,饲养室那边有人打群架了,让他赶紧带几个人过去看看。
眾人全被这个消息嚇了一跳,张俊武迅速安排了一下,就带著村里的民兵队跟著那位社员离开了。
另外两个村的一些民兵也想过去看热闹,但很快就被黄全刚劝阻住了。
黄全刚一脸没好气地说道,“人家村社员在饲养室打架有啥好看的,大家都是民兵,是来这里参加训练的,你们跑去那里看热闹,一旦这事传出去,还不得被另外那些村的民兵笑话死,以后哪都別想去了,一直就在自己村待著吧!”
赵永杰原本也有想要过去看热闹的心思,可被黄全刚这么一顿说,瞬间就消了那个念头。
心想,好傢伙!幸亏自己刚才没说,否则先被笑话的那人可就是自己了,没准连带著整个赵家堡的民兵队都要成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