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只会用蛮力?”
他太想找回场子了。
昨天被一图腾柱砸进墙里扣都扣不下来,这是他道家生涯的奇耻大辱。
今天要是不露两手震住这群牛,他这“龙虎山天师”的脸往哪搁?
血蹄愣了一下,挠了挠断掉的牛角:
“咋?道长有何指教?”
“不是俺吹,俺们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那是死力,是下乘。”
张玄素背负双手,下巴微抬,宗师气派拿捏得死死的:
“华夏武学,讲究四两拨千斤。”
“接、化、发,懂吗?”
“就算你有万斤之力,贫道亦可以柔克刚。”
周围几百个早已醒来的牛头人战士围了上来,一个个瞪著铜铃大的牛眼。
眼神里写满了“这老头是不是没醒酒”的疑惑。
“来。”
张玄素冲血蹄勾了勾手,摆出一个太极起手式。
云手画圆,动作行云流水。
“你儘管攻过来,贫道让你看看,什么叫【松果弹抖】的奥义。”
血蹄有些迟疑:
“真打?俺怕把你这一把老骨头给拆了。”
“让你打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张玄素怒了,这牛怎么看不起人呢!
“行吧。”
血蹄隨手把盆递给小弟,活动了一下手腕。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呼——!
纯粹的肉体力量压缩了空气,居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
张玄素眼神一凝,脚步微错,双手画圆,试图卸力。
然而,当那只比他腰还粗的拳头真的撞上来时。
他才明白什么叫“一力降十会”,什么叫“大力出奇蹟”。
没有任何花哨。
砰!
张玄素整个人像在空中转了三圈半。
最后“啪”地一声,整整齐齐地贴在了岩壁上。
抠都抠不下来那种。
全场死寂。
周澈捂住了脸,雷战默默把头埋进了裤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