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脚下瑟瑟发抖的图满满,寒意越来越重,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敢说一句谎话,我让你去当奴人!”
图满满浑身猛抖,差点嚇丟了魂。
他不敢再有半点隱瞒,赶紧把东京废墟城里发生的战况全说了出来。
但他刻意藏了自己临阵逃跑、暗中坑害绿眸三人的齷齪事,更是只字未提宫忘机。
在他看来,绿眸三人深陷险境,肯定活不了了。
与其自己引火烧身,不如瞒著到底,保住自己的小命。
听完图满满断断续续的匯报,格拉斯·明源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把夺过侍从手里的咖啡,仰头把滚烫的咖啡一饮而尽。
灼热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怒火。
他死死盯著远方东京废墟城的方向,漆黑的瞳孔里跳动著赤红的火光,周身的温度骤然攀升,隱隱透著燥热的火焰能量。
“烬土……”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带著满满的敌意。
“呵呵,原来是你。我的好弟弟,这么多年不见,作为兄长確实有些想你了。”
在他的认知里,东京废墟之城,只有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烬土,有实力、也有动机截杀他的手下,其他人根本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
听到“烬土”两个字,图满满浑身又是一震,头埋得更低,心里的恐惧几乎要把他吞噬。
“图满满。”
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像催命符一样。
图满满浑身一僵,带著哭腔慌忙求饶。
“大人!我再去也是送死啊!那。。。。。。”
话还没说完,一双燃著燥热火光的眼睛已经死死盯住了他。
滚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像烈火灼烧皮肤,让他所有的辩解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e號。”
格拉斯·明源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反驳的威严。
“带他再去一趟东京废墟城。我倒要亲自见见,我这位许久不见的好弟弟。”
他把“弟弟”两个字咬得极重,字字都带著寒意,藏著多年的敌意。
身旁的侍从微微躬身,面无表情,恭声应道:“遵命,明源少爷。”
话音落下,e號猛地伸出长臂,像铁钳一样拎起瘫软在地的图满满,身形腾空而起,顺著气流朝著山下飞速掠去。
腾空飞行的场面让图满满彻底愣住,狂风迎面吹来,颳得他睁不开眼。
极速飞行带来强烈的失重感,可他心里的恐惧却莫名少了大半。
他这才真切明白,格拉斯家族的人造侍从实力,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
高空风势猛烈,格拉斯·明源站在高地,望著远方苍茫的废墟大地,眼里火光跳动,低声呢喃。
“这么多年了……我的好弟弟,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他亲自来到这片废弃之地,本来只是观望各方势力的动静,拿捏那些摇摆不定的老牌家族。
可烬土在东京废墟城收拢倖存者、横扫各处据点的举动,已经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不安分的弟弟,终究得由他这个兄长,亲手收拾驯服。
思绪翻飞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清瘦少年的身影,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宫家派人潜入东京废墟城,是宫家的意思,还是我那位漂亮小姨的心思?”
他轻声自语,心思难测,隨即转头淡淡问道。
“宫家那小子,还在矿上挖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