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辆安保拉满的路虎,直接开进了一排连栋別墅院子里。
院子里外三层全是带枪守卫,监控、红外警报一应俱全,戒备严得离谱,外人根本靠近不了。
別墅豪华客厅里,水晶灯亮得刺眼,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一个黑衣暴徒慌慌张张快步跑进来,还没站稳,就听见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你说什么?赤特勒彻底搞砸了?带去的所有精锐手下,全没了,一个活口都不剩?”
报信的黑衣暴徒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只敢乖乖应声,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一道妖嬈的身影从旁边阴影里走出来,红髮女人穿得很清凉,身材比例完美。
女子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抱住暴怒的中年男人,柔声安慰,想让他消消气。
“爸爸,別这么大火气。实在不行,咱们集结所有人手,把对方一锅端了。”
“闭嘴!你懂个屁!”
中年男人脸色阴沉沉的,一把狠狠推开红髮女人,双手狠狠砸在加厚落地窗上,眼睛红得像要喷火,咬牙骂道。
“赤特勒就是个蠢货废物!我早就提醒他了,那批跨境黄金水特別深,千万別贸然动手!
他非要一意孤行硬抢,现在好了,折了我一大半精锐人手,还打乱了我所有计划!”
红髮女人被推得踉蹌两步,眼里有点委屈,还想再劝两句。
中年男人猛地回头,一道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寒气直逼人。
就这一眼,杀气腾腾,直接把红髮女人嚇得把话全咽了回去,半句都不敢多嘴。
她只好乖乖拿过旁边的睡袍披上,安分坐到旁边沙发上,拿起醒酒器,小心翼翼给男人倒了一杯红酒。
冰凉的红酒下肚,中年男人心里的火气半点没消,伸手一把按住红髮女人的头,肆意发泄心里的烦躁。
过了一会儿,他脸色稍微缓和了点,隨手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得很。
中年男子转头看向一直低头躬身、不敢抬头的黑衣暴徒,冷声下令。
“动用集团所有人脉,黑白两道所有关係,立即彻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跟我作对!
就凭一个阿尔法,根本没这么大实力,再说我早就把他送进了局子!”
黑衣暴徒全程低著头,落地玻璃前边乱七八糟的场面视而不见。
强忍著不適,听完命令赶紧躬身答应,轻手轻脚退出去,连夜开始查人。
中年男人冷眼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阴狠。
“记住,海上那批违禁货船这几天就要靠岸,所有人都给我老实点,別在外头惹事,千万別惊动朝廷,要是引来严查,坏了我的大事。”
说完,他隨手甩开身边的红髮女人,跟扔一块没用的破布一样。
眼神瞬间变得阴鷙狠厉,盯著杜拜市中心的万家灯火,心里野心爆棚,暗暗发誓。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扫清所有障碍,整个杜拜,早晚全归我!”
庄园外,一街之隔的树下,苏玉阳把屋里所有对话、所有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
黑帮內斗、抢地盘、互相算计,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懒得帮奥迪收拾对手。
他就一件事要求,別有人瞎搞事,耽误奥迪按时把军火凑齐,別打乱他的计划就行。
確定对方暂时不会对奥迪动手,苏玉阳转身离开海边別墅区,直接住进了杜拜阿玛尼酒店。
十一楼的露天观景台视野特別好,抬头就能看遍杜拜全城夜景,车流、高楼、海景尽收眼底。
但他半点心思都没有,直接躺进恆温露天泳池里,放鬆身体。
单手隨便划了划水,另一只手点开手机工作邮箱,低头翻看一堆求职简歷。
身在国外,苏玉阳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眼下要先办正事,快速组建一支国內游戏自研团队,把自研新项目落地做好。
他一目十行,快速翻看简歷,筛选合適的人才。
首席製作人,当然他自己亲自兼任,把控整个项目节奏和核心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