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黑衣暴徒,连捡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全倒在血泊里,当场没了气,大厅里血气冲天。
苏玉阳静静站在原地,单手转了转手里的枪,神色冷淡,看著又气又不甘的赤特勒,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其实他刚到庄园外围,就把里面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
巴赫卢尔帮派一夜覆灭,他心里多少有点牵扯,但这点事他根本不在意。
今晚特意过来救人、保下白髮奥迪,不是心善,纯粹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打通的军火运输线,就这么断了,谁能咽下这口恶气。
所以白髮奥迪现在失控报仇,他全程冷眼旁观,压根不拦著,就当让白髮奥迪发泄一下怒火。
杀完人,白髮奥迪立马收敛戾气,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他快步走到苏玉阳跟前,態度恭敬又诚恳,低头认错。
“先生,刚才我失態了,多有冒犯,请您处罚我。”
苏玉阳挑了下眉,看白髮奥迪懂事、拎得清主次,心里多了几分认可。
他转头冷冷扫了一眼凑过来想討好的亨利,眼神里带著警告,示意他安分点,別往前凑。
亨利被这一眼嚇得浑身一僵,立马停下脚步,赶紧主动表忠心报信。
“先生,楼上还有不少人,全带著重火力!”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楼下的枪声惊动了楼上搜货的残余黑衣暴徒,一群人从各个房间衝出来,挤在走廊,密密麻麻的枪口全部朝下,死死对准大厅里三人。
被数十支枪口对著,白髮奥迪、黑人亨利额头瞬间渗出大股冷汗,局势瞬间又紧张到极点。
赤特勒虽然受伤被困,但一看自家手下全围上来了,立马又囂张起来。
“华人,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是谁吗?”
他瞪著苏玉阳,用阿拉伯语疯狂叫囂放狠话。
苏玉阳听不懂外语,侧头示意亨利翻译。
亨利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还带著点幸灾乐祸。
“先生,他在骂您,还放狠话威胁您,口气特別狂。”
苏玉阳面无表情,淡淡回了句:“哦。”
他转头看向白髮奥迪,语气平静,却带著十足压迫感。
“他们火力很猛呀,你们也太弱了。我可不喜欢和弱者合作。”
白髮奥迪听完,脸色瞬间惨白,一点血色都没了。
手指死死攥著机枪,用力到指节发青,胳膊都忍不住发抖。
心里那点侥倖,瞬间碎得乾乾净净。
他转头看向亨利,还以为是翻译错了,结果一看亨利满头冷汗、脊背绷得笔直,瞬间心凉到底。
白髮奥迪喉咙滚动半天,慌慌地解释道。
“先生,我们,我们会很快壮大起来。一定会令您满意。”
另一边的赤特勒听完两人对话,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囂张了。
他仰头冷笑,用手指指著自己胸口,满脸不屑地盯著苏玉阳,打算搬出靠山压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基纳汉集团的。。。。”
话还没说完,苏玉阳指尖一压,直接扣动扳机。
沉闷的枪声划破死寂:“砰——”
枪口微微上扬,苏玉阳隨手吹了吹枪口不存在的余烟,神色淡漠,就跟隨手掸掉一粒灰尘一样轻鬆。
赤特勒脸上的囂张瞬间定格,手指刚刚指著的胸口多出一个整齐的弹孔,鲜血哗哗往外涌。
身子一软,直接歪倒在破沙发上,当场毙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