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u盘在现实世界毫无读取头绪,令苏玉阳愈发觉得u盘绝非寻常物件。
苏玉阳眸光骤然一寒,转头看向被禁錮的烬土营地十人,冷声问道。
“沈长歌是你们出手伤的?”
听到冰冷的声音,烬土营地十人浑身一哆嗦,慌忙辩解道。
“不是我们!大人明鑑,我们赶来的时候他已经重伤倒地,我们真的没敢动手!不信,您可以问他们。”
这一刻,何其荒谬。烬土营地的十人將竟然在向宋如海、林萱芷两人求助。
与此同时,角落瘫倒的朱文超三人心臟猛地一突,一股不祥预感直衝脑门,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不是你们?”
苏玉阳眉峰微蹙,面露几分狐疑,顺势转头看向门口怒气未消的宋如海与林萱芷,询问道。
“真不是他们动的手?”
林萱芷心中有了一秒的迟疑,心中甚至在纠结,要不要將罪名按在烬土营地的十人身上。
可不等她开口,宋如海立刻应声,猛地抬手指向院落角的朱文超三人。
“回大人,伤了长歌的,是他们三个背信弃义的叛徒!”
苏玉阳眸光流转,在被禁錮的烬土营地十人和角落重伤的朱文超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思绪飞快梳理。
他对这三人的印象本就不深,只依稀记第二次遇到宋如海时,宋如海带著林萱芷在內十多人仓皇奔逃,身后跟隨的人影里,有这三张面孔。
片刻后,他淡淡頷首,“原来如此。你们內斗了?”
这一问,令林萱芷满脸的怒意,瞬间化作一脸悲愤。
若不是她心善,沈长歌也不可能受如此重的伤,可能会死。
淡淡扫了一眼宋如海、林萱芷两人,苏玉阳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瞬息掠至烬土十人身旁,动作乾脆利落,从其中几人肩头扯下一具rpg火箭筒。
苏玉阳顺手一扫,把那几人腰间、背包里储备的所有火箭弹尽数收缴,足有八枚。
紧接著,他又逐一探查十人贴身行囊,把所有人身上储备的源晶全部扫荡乾净。
三十多块源晶,让苏玉阳眸光一亮,心底暗自感慨,烬土营地二阶天赋者的身家相当不错。
搜刮完毕,烬土十人浑身空空如也,心中又涌上惶恐,额头再次涌上大股冷汗。
苏玉阳不多停留,转身缓步走回大楼正门前方,隨手將沉甸甸的rpg火箭筒递到宋如海、林萱芷二人手中,吩咐道。
“守夜营地的仇,你们自己亲手报。”
宋如海双手稳稳接过火箭筒,双眸瞬间被泪水充盈。
抱著火箭筒的手掌都在发颤,积压多日的悲愤、无力尽数消散。
林萱芷紧绷怒意顷刻间化作乌有,喜极而泣,泪水顺著脸颊肆意滑落,连日来的委屈、愤怒、压抑尽数化作释然。
二人並肩而立,满心都是復仇在即的亢奋与畅快,低声哽咽不止。
另一边,烬土营地十人瞬间面如死灰,方才活命的希望彻底破灭,绝望哀嚎当场响起,哭声悽厉悲凉,满是直面死亡的恐惧。
院落角落,朱文超、郑千山、温云岭三人更是一脸生无可恋,低声啜泣不止。
一时间,整座院落里三种哭声交织起伏,悲戚、绝望、喜悦混杂。
苏玉阳对耳畔所有嘈杂哭声全然置若罔闻,不闻不问。
他径直俯身蹲在气息微弱的沈长歌身旁,低头打量著对方惨白如雪、毫无血色的脸庞,轻声轻嘆一句。
“我才离开半天光景,你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沈长歌臟腑碎裂,全凭心底一口执念强吊著最后一口气。
这是专程等候他回来,看著沈长歌,苏玉阳脸上一阵悲痛,心底却在暗自腹誹不解。
“避难所明明有无敌屏障守护,只要待在楼內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即便要出去,也可以小心点,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
他默默在心底告诫自己,往后在废土,自己必须安稳苟住,浪必死。
念头收起,苏玉阳强行挤出一丝浅淡的悲戚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