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拍了拍唐樱的手,换了个话题。
“不说这个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以后多留个心眼就是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圈子也怪。”
“有人挤破了头想给你使绊子,也有人,会出乎意料地,拉你一把。”
“今天下午,我本来是去影视城那边,给咱们公司一个新人谈角色的。结果对方製片人架子大得很,死活不鬆口。”
“你猜我碰见谁了?”
唐樱看著她。
“董应良。”赵雅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当时正好从旁边经过,听我们说了两句,竟然主动过来问了问情况。”
“然后,就当著我的面,给那个製片人打了个电话。”
“前后不到一分钟,事儿就办成了。”
赵雅摊了摊手,脸上是费解的表情。
“真是活见鬼了。我跟他在圈里也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从来没听说过,他董大导演是这么个乐於助人的热心肠。”
唐樱垂下眼,没接话。
抬起手,將耳垂上的蓝宝石耳坠,轻轻摘下。
“时间不早了,走吧。”赵雅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
“你的行李,我上午已经让人帮你搬过去了。这几天你也累坏了,正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了。”唐樱抬起头。
“跟我客气什么,”赵雅笑了笑,“公司给你配的公寓,安保和私密性都好很多。你现在不比从前了,再住在胡同里,不安全。”
三人一路说著,走出了会场。
夜风带著秋天特有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赵雅的车,就停在门口不远处的停车位。
阿芬拉开车门,唐樱弯腰坐了进去。
黑色的轿车,很快便匯入车流,消失在璀璨的夜色里。
……
不远处,另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跟上。”董应良吩咐老李。
老李扭头看了董应良一眼。
今晚的董导,太不对劲了。
从那个叫唐樱的女孩,抱著小提琴上台的那一刻起,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