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茹浑身一僵,手指猛地停住,心跳如擂鼓一般突突个不停。
“妈妈……你也睡不着吗?”
柳婉如顺着月光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儿子张宇。
他胯下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已经硬邦邦地翘起,顶着薄薄的布料,龟头处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本能地想把双腿并紧,却发现自己早已M字大开,肥熟的大屁股还微微抬着,完全就是在邀请别人进入。
“张、张宇!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回去睡觉!妈妈……妈妈只是有点热……”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住儿子胯下那根熟悉又陌生的轮廓。
白天在林子里他们做的事,那一次已经是天大的错误了!
她可是班主任,为人师表的,怎么能再一次在儿子面前犯错?
张宇红着脸往前走了两步,小手颤抖着抓住内裤边缘:“妈妈……我、我现在真的好难受……白天妈妈用脚踩我的时候好舒服……我……我好想妈妈……想让妈妈像刚才那样……帮我……”
“不行!”
柳婉茹猛地坐起身,声音带着班主任惯有的严厉道:“白天已经是妈妈一时糊涂……我们不仅是母子,我还是你的老师!你现在给我立刻回去睡觉!不许再胡思乱想!”
她一边说一边死死夹紧双腿想要掩盖,殊不知这样夹腿更舒服了,肥穴竟咕啾一声又喷出一股热汁来。
张宇却像没听到似的,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把扯下内裤。
那根短小的小鸡鸡便弹了出来,马眼直直指向柳婉茹的方向。
那一瞬间,柳婉茹的呼吸都差点停滞。
她本想转过头去,本想呵斥儿子不要脸,本想用自己身为班主任和母亲的尊严最后守护那条底线,可那根自己朝思暮想的小肉棒,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白天已经错一次了……再来一次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是好想……好想再尝一次儿子的味道……嗯……就再含一次……就一次而已!
“张宇……你……你这个坏孩子……”
虽然嘴上嗔怪,但她却像被什么力量拽住似的,直接从床上滑跪到儿子面前。
那张平日里只用来训斥学生的冷艳红唇,就这么毫无尊严地张开,带着颤抖,无比饥渴地一口含住了儿子那根短小滚烫的小鸡鸡!
温暖湿滑的口腔瞬间把整根肉棒连蛋蛋一起吞了进去,柳婉茹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拼命吮吸着那股让她上瘾的精液味。
“唔……哈啊……妈妈……妈妈的嘴……好暖和好舒服……”
“咕咕唔……”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咽,一边卖力地前后吞吐,红唇紧紧箍着茎身,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张宇舒服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小手本能地按住妈妈的头喘息道:“妈妈……妈妈的嘴好会吸……噢噢……比白天用脚还舒服呢。妈妈……妈妈你明明是班主任,却给儿子吃鸡巴……”
这个身份是学生们畏惧、家长们敬重的符号,可现在,她跪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红唇大张,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含着鸡巴!
柳婉茹听到“班主任”三个字,羞耻感像炸药一样在她大脑里轰然炸开,双眼瞬间翻起大片眼白,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瞳仁在剧烈颤抖,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浓艳的绯色,与此同时下体那朵早已饥渴难耐的熟穴也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内侧狂飙而下,肥厚外翻的两片阴唇剧烈抽搐。
“唔嗯……嗯呜……噢噢噢……!”
柳婉如只是被简单的说两句就喷水高潮了,她翻着白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顺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爽了,爽到大脑一片空白,爽到连班主任这个身份都变成了性癖助兴剂。
整根小肉棒连着两颗稚嫩的卵蛋一起被她深喉吞没,鼻尖也狠狠撞进儿子稀疏的耻毛里,那股混着汗味尿骚味和少年特有精臭的味道灌满鼻腔,柳婉如贪婪的嗅着,大脑什么也不思考,彻底宕机。
“咕啾……咕啾咕啾……啧啧!”
她噘着嘴疯狂地前后摆动脑袋,右手早已经伸到自己腿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那朵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
此刻她完全抛弃了身为班主任,身为母亲,身为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一边疯狂给儿子深喉吃鸡巴,一边用手指把自己骚穴操得淫水四溅穴肉外翻。
看着妈妈翻着白眼,鼻息粗重地从鼻腔里喷出热气吃自己鸡巴的样子,张宇再也忍不住了。
“妈妈……妈妈……要射了……啊啊啊啊——!”
他小小的腰肢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揪住妈妈的长发,小鸡巴在柳婉茹喉嘴里剧烈跳动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稀薄的臭精射出。
“咕咚……咕咚咕咚……!”
柳婉茹的喉结疯狂滚动,她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但因为精液量少得可怜,只有浅浅几小股,只感觉到那点稀薄的精华在舌尖一掠而过,很快就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几乎没留下什么实质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