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把那双高跟鞋踢掉,赤裸着双足站在湖边。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再无半点遮蔽,每一寸雌肉都袒露无遗。
她把所有的衣物一股脑的扔进了灌木丛,可韩雯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她的宝贝儿子正死死盯着这具赤裸的身体,那双滚烫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每一滴滑落的汗珠,甚至是那些湿透的阴毛和不断翕动的骚穴口。
韩雯把儿子支开后,确认四周无人,那张平日里端庄冷艳、商界女王的绝美脸庞瞬间松懈下来,眉眼间所有优雅与克制像被撕碎的薄纱般轰然崩塌。
她抬起那只沾满儿子精液的右手,五指微微颤抖,指缝间白浊浓稠的精液还带着少年体温的滚烫,顺着掌纹缓缓下滑。
她把整只手凑到鼻尖,先是轻轻一嗅。
“唔……”
那股青涩却浓烈到极点的精臭,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空虚多年的身体深处。
下一秒,她再也压抑不住,直接把整只手掌死死捂在自己鼻子上,像最下贱的痴女一样,拼命贪婪地大口大口吸着儿子精液的味道。
“哈啊……哈啊……精液……这是儿子的精液……好浓好臭噢噢噢噢!”
她鼻翼翕动,把每一丝残留在指缝、掌心以及指甲缝里的精液味都吸进肺里,让那股带着儿子荷尔蒙的雄性气息灌满她整个鼻腔,灌满她那因多年守寡早已饥渴到发疯的淫穴。
她甚至伸出舌头,把手指一根根舔干净,舌尖卷过掌纹,把最后一点白浊也卷进喉咙,喉结滚动,发出满足到发颤的“咕咚”声。
她整个人像被精液的味道点燃,双眼迷离,脸颊潮红,舌头还舔着嘴唇,和昨晚没什么两样,简直就像个最下贱的痴女,恨不得把儿子整根小肉棒塞进喉咙里,榨干他每一滴精华。
对着自己的儿子发情,说是母猪也不为过。
可几秒后,她猛地清醒,像被冰水泼了一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都红得好似滴血。
“真是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慌乱地把手指在巨乳上胡乱擦了两下,声音又羞又恼,带着娇嗔道:“怎么搞的,又对着自己儿子的精液发情,我可是他的妈妈啊……怎么能这么……这么下贱……”
王浩猫在灌木丛后,目光贪婪地追随着湖边那具赤裸的丰熟酮体。
妈妈正弯腰探入湖水中,两个巨大的乳房低垂晃荡,坠成钟型,臀部高高撅起,骚穴的形状一览无遗。
王浩双腿打颤,伸手抓起了地上那双刚脱下来的高跟鞋。
鞋垫深处积攒了整整一天的酸臭味,当他将鞋子紧紧扣在脸上猛嗅一口时,鞋垫最深处那块被脚掌长期碾压、最潮最臭的位置,正好严丝合缝地盖住他的口鼻。
一股混合着成熟女人脚汗的气息直冲天灵盖。
那种浓郁酸涩的味道几乎让他窒息,像被闷在鞋里一整天的熟女足汗突然爆炸,酸咸腥骚混合着高跟鞋皮革味,直冲鼻腔,钻进大脑。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一刻他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就算是高贵的女总裁,脚居然也会这么臭。
王浩只闻了一口,整个人都膝盖发颤,眼前发黑,像是灵魂都被那股酸臭的高跟鞋吸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一直闻。
他又把鼻子埋得更深,使劲吸,鞋子里残留的汗液几乎要把他熏得无脑丧志。
接着,他拿起那条湿透的黑丝袜贴在鼻子上嗅闻,丝袜还热乎乎的,尤其是裆部与脚尖的位置,早就被淫水和脚汗浸得透湿。
酸臭的汗味和腥腻的淫水味浓郁得让王浩头皮发麻,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
他把丝袜顶端那块最湿最臭的脚尖部分,直接套在自己硬挺的小鸡鸡上,丝袜柔滑又带着汗湿的黏腻,一下包裹住整根肉棒。
“噢噢……妈妈的黑丝脚穴真的好舒服……”
他开始疯狂撸动,丝袜在肉棒上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龟头每次从丝袜口冒出,又被他猛地套回去,前液把黑丝洇得更湿更亮。
他整张脸埋在妈妈的高跟鞋里,鼻子疯狂吸着鞋垫最深处的脚汗味,小肉棒在妈妈的丝袜里疯狂抽插,想象着自己是在用妈妈的丝袜脚穴泄欲。
“妈妈……妈妈的脚……好臭……啊啊~”
与此同时的湖边,韩雯赤裸着那具雌熟丰满的肉体,她舀起满满一桶清凉湖水,高举过头顶,缓缓浇下。
水流顺着锁骨滑进K杯豪乳的深沟,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冲得晶亮发光,乳尖被冷水一激,瞬间硬得发紫,乳晕胀大,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挺立在空气里。
水流继续往下,冲过略微有些发福的小肚肚,紧接着冲进那丛浓密乌黑的阴毛处,再狠狠冲进两片早已肥厚外翻、肿得发亮的大阴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