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檀越说baby不要哭,但眼里也泛泪花。
“我不知道怎样才是浪漫,我想——”
看电影吃快餐的掏出戒指无端给人戴上,确实不能用浪漫形容。但庄理说that’sOK。
他们的浪漫是……是什么来着?
春节期间,傅檀越的父母和小小来了美国,一起吃了顿正式的晚餐。
也许那是庄理确定自己想要结婚的原因,尽管他们是不思蜀的海外游子,与双方亲人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但庄理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男朋友母亲的善意。
傅母是位温柔坚韧的传统北方女性,知晓庄理的家庭出身,席间避之不提。后来私下说话,没忍住在庄理面前掉泪。
但是庄理,因为家庭氛围难能可贵你就要结婚吗?
三月,庄理去试了婚纱。
店员帮忙拍了一张照片,但庄理没有发给准新郎。晚上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傅檀越有所察觉,把床头柜的安眠药递给她,又端来水。
庄理觉得记忆断了片,不记得发布了动态,第二天早上却看见IG消息提示。
阿英评论:哇!好久不见,是要结婚了吗?
庄理点开关注列表里那个僵尸般的账号,仍旧一片空白。
其实她知道他的消息,怎么能不知道呢?他接手了母亲旗下好几间公司,下一步就是执掌整个集团。他不再刻意隐形,名字出现在富豪榜上,多金、英俊、正当年。
当晚庄理没回家。
再次更新IG动态是在五月,庄理因巴塞尔展览来到香港,此外还负责一个短期的驻地项目。
阿英在afterparty上遇见庄理,一时还不敢相信。
“Lowy!”阿英一袭黑裙配铂金钻石耳饰,与从前的飞女判若两人。
阿英看出庄理的疑虑,笑说如今继承画廊,做了画廊主,“好多事都变啦,你看起来也很不错啊。”
“洪太太还好吗?”
阿英垂眸,“去世了,就在不久前。大哥还来参加了葬礼。”
庄理一顿,感觉回忆正在冲破一扇暗门向她袭来。
“我很抱歉。”
“没关系。”
“他还好吗?”
“好啊。你记得瑾瑜?大哥有事没事就带瑾瑜骑马、爬山、出海钓鱼,好好玩。”阿英说瑾瑜晒成了小麦色,变活泼很多,想翻视频给庄理看,却看见后者回避的眼神。
阿英看向庄理斜后方与另一群人说话的男人,“你……结婚了对?”
“没有。”庄理意识到什么,笑了下,“那是我朋友。”
“只是朋友?”阿英打趣。
庄理无奈,“Dating过两次。”
“所以你的结婚的事情?”
庄理浅笑摇头,“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很道德。”
阿英会意,用笑声圆场,“无所谓啦,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