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体,懒洋洋地挥手。
“想合作以后还有机会。”
“我们要去吃早饭了。”
三五首。
三个字轻飘飘的。
却重重地砸碎了在场所有音乐界大佬的三观。
维也纳乐团的安德鲁总监捂住胸口。
他蓝色的眼睛盯著二楼那个穿著家居服的年轻人。
《致南梔》这种能直接封神的旷世巨作。
他居然说还有三五首?
而且还有比这更强的?
三大平台的vp们互相对视。
原本因为爭抢而充血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资本的嗅觉永远最敏锐。
当一个人手里只有一张王牌时,资本会想方设法去压榨剥削。
但当这个人手里握著一整副炸弹时。
那就绝不是能不能合作的问题了。
王建国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支票塞回公文包。
动作极快,生怕惹林朗不高兴。
“林先生说得是。”
王建国双手递上一张纯黑色的私人名片。
“是我们唐突了。”
“绝不打扰您和宋小姐用早膳,企鹅音乐的所有宣发渠道隨时为您敞开,分文不取。”
网抑云的副总紧跟著递过名片。
“网抑云也一样!只要林先生发歌,我们平台提供全站顶配资源推广!”
这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生怕落下一丁点坏印象。
沉重的木门关上。
张新百站在茶几旁。
那套昂贵的高定西装此刻穿在他身上,显得极其讽刺。
他准备良久的千万级项目,他精英投资人的骄傲。
在林朗那句三五首面前,被碾压成了粉末。
王建国离开时,都没正眼看过他。
角落里的张倩紧紧咬著嘴唇。
精心涂抹的口红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记。
她连抬头看一眼林朗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