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失去水分和光泽,紧紧包裹骨骼,肌肉纤维发出“噼啪”的哀鸣,像是在被急速脱水!刚刚因为吃了灵草而恢复的一些气血,在这恐怖的灼烧下,如同杯水车薪,瞬间就被蒸干!
太快了!这能量的层次太高,太霸道了!哪怕只是渗透过来的一丝,经过两层阵法削弱,也远远超出了我目前的承受极限!
“回来!上仙快回来!”小花在后方吓得魂飞魄散,用触须死死拽住我的裤腰带如果那还算裤子的话,想把我拉回来。
我也知道顶不住了!再待下去,不出三息,我绝对会变成一具新鲜出炉的、外焦里嫩的龚氏干尸!
“撤!”
我用尽最后一丝意志,猛地向后一蹬,狼狈不堪地摔回了龟壳内部,同时用意念嘶吼:“关窗!快他妈关窗!”
小花手忙脚乱触须忙脚乱地用它之前捡回来的一块厚实矿石碎片,猛地堵住了那个拳头大的洞!
“砰!”
外界那令人绝望的炽热和灵魂灼烧感瞬间被隔绝。
我在龟壳底部,如同一条被捞上岸的、快要渴死的鱼。全身皮肤大面积烧伤,焦黑一片,散发着肉香。身体再次变得干瘪,比上次动用“巨神崩界”后好不了多少。
最可怕的是神魂的创伤,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神识涣散,神阙穴依旧传来阵阵刺痛。
“上……上仙……您……您还活着吗?”小花带着哭腔,用触须碰了碰我焦黑的手臂。
“暂时……死不了……”我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就是……有点……外焦里嫩了……妈的……这‘暖气’……劲儿也太大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厨房”里那些还散发着能量波动的灵草异花。现在,它们不再是提升实力的宝贝,而是救命的稻草!
“快……把那……白焰火莲的花梗……还有……地心火苔……都……都给老子拿来……”我气若游丝地吩咐。
小花立刻照办,将那些珍贵的灵草塞进我嘴里。
《吞天噬地化源篇》和《太古巨神躯诀》再次疯狂运转,借助这些灵草的药力,拼命修复着我几乎被烧穿的肉身和受创的神魂。
看着我这般凄惨的模样,小花彻底怕了。它缩在角落里,花瓣惨白,意念颤抖:“上仙……咱们……咱们别试了吧?太……太吓花了!您刚才……都快变成炭烤上仙了!”
我一边吸收着药力,感受着身体在缓慢恢复,一边龇牙咧嘴地反驳:“你……你懂个屁!这叫……风险与机遇并存!”
“您管这叫机遇?!”小花指着我还冒着青烟的皮肤,意念拔高。
“当然!”我强词夺理,“你发现没有?虽然老子差点被烤熟,但是!老子的神识,好像……凝练了一丝丝?”
这不是错觉。在那灵魂灼烧的痛苦之后,我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虽然总量因为受损而减少了,但剩下的部分,似乎变得更加“坚韧”了?就像生铁被烧红锻打后,去除了杂质,变得更加精纯。
还有我的心脏,在经历了这般极致的“火炼”之后,虽然也受损严重,但在灵草药力的滋养下恢复时,那心火神纹,似乎也更加凝实了一点点?
“这就好比……打铁!”我试图用小花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咱们现在就是一块顽铁!外面的地脉火海就是最好的熔炉和锤子!虽然一锤子下去可能把咱砸碎,但只要扛住了,就能去掉杂质,百炼成钢!”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咱们不能首接跳进熔炉,那是自杀。但咱们可以站在炉子边上,让炉口喷出来的热气燎一燎!
每次燎掉一层皮,咱们就用药补回来!皮糙肉厚了,就再往前站一点,多燎一会儿!这就叫……渐进式淬炼!或者叫……蹭火苗式修炼法!”
小花听得花瓣首抽抽:“上仙……您这理论……听起来怎么跟拉风箱似的?一抽一抽的,在死亡边缘反复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