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穆老六如此说,我又就坡下驴。
“古人的棺材,要是乍一撬开,估计那味道能挺冲。”
穆老六点头如捣蒜。
“冲,嗷嗷的冲!
关键不是味道的事。那玩意儿还有毒气呀,尸毒。
你要是搞不好吸进去一大口毒气,小命都难保。
并且那味道,你想一想吧,尸体腐烂的味儿该多恶心。沾在身上,那味道个把月都洗不掉。咦!”
现在耿娇娇在场,穆老六看见耿娇娇,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啥都往外说,啥都往外唠。
这样最好,正合我意。
此时,我美美一笑,然后继续发问。
“六叔,我记得以前看刑侦片儿,那些法医们也说死人的味道最臭。
并且这味道充斥在鼻腔里头,就跟有记忆似的。鼻子记住了这股味儿,就一直忘不掉。
除非,好像要闻个什么东西,才能把那尸臭味儿给除去。
对了,该闻什么嘞?是什么嘞?”
穆老六脱口而出。
“屎!需要去纹屎!”
“哎!对了!”
此刻,我伸出手,把六叔往旱厕前面一推。
“六叔,闻屎这个事儿你是专业的。
我和耿娇娇都不行。六叔,这厕所就交给你了,加油,干巴爹!”
穆老六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