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一愣,她著实没料到,这个狗男人竟然有纸和笔在身上。
死財奴!
唰唰唰!
如兰拿著纸,写写画画,心里生气。
“吶!给你!”
何耐曹接过借条看了看,用手指了指:“把地址写上,万一你赖帐我找谁?”
“你。。。。。。”
如兰拿过笔,把地址写了上去。
“这还差不多。”
何耐曹將纸条揣进挎兜:“如兰大財主,谢谢啦!”
他说完便离开了现场。
这借条,他完全出於好玩。
秦如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透著复杂,她不知道该感谢何耐曹还是討厌何耐曹。
最终厌恶占据了上风,她始终討厌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如兰,你跑哪儿去啦?我到处找你。”林伟军从不远处跑来。
“我没事。”
“你脸上咋受伤啦?”林伟军抓著他的手,满脸心疼:“你看你的手,咋伤成这样。”
“还有你的脚?。。。。。。”
“我。。。。。。我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如兰隨便找了个理由。
她可不敢把刚才与何耐曹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难以启齿。
“来!如兰我背你。”林伟军俯下身,结果如兰却拒绝:“我。。。。。。我自己可以走。”
如兰走了两步,还真可以走,就是慢了一点而已。
这药草,还挺灵验。
林伟军看著如兰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恼火。
虽然是未婚妻,但一次抱抱都没有,最多只能牵牵手。
嗐!
。。。。。。。。。
何家。
何耐曹还没进院子,便看到一道傻逼人影——王西勇。
这狗东西又来了。
“你来嘎哈?”何耐曹站在院门冷冷问道。
他说话间,余光瞥进院子,顿时一愣。
只见何爹拿著一条比命还长的棍子杵在手中,坐在院子中间,霸气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