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合着祁屿小时候就把路星野拐到家里了,宝宝啊,这是犯法的。
脑海里准备了一堆安慰语的温糯顿时哑口无言,毕竟他似乎能理解路星野为什么讨厌他了。
祁屿觉得温糯跟傻子似的一惊一乍,“你以为你装懵懂的模样很可爱吗”
温糯:“有点吧。”
话题愈发沉重起来,为了活跃气氛,温糯决定牺牲自己形象扮演一下小丑。
在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时,沙发对面的祁屿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手机道,“路星野怎么会在外面呀”
祁屿有些着急地在休息室中踱步,“万一他把我杀了怎么办”
“新时代杀人是犯法的,路星野应该不会这么不理智吧”
温糯被他转得头晕,他觉得祁屿只要一遇上路星野智商就会自动归零,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祁屿看向他,“路星野要杀我的话,我可以把你扯出来挡刀吗”
不知为何这句话的画面感十足,就连温糯都差点被气笑了,看来,爱情的力量蛮邪恶的。
就在五分钟以前,祁屿手中的手机频频震动,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解锁了手机,谁知,弹出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路星野的。
【。:开门。】
这条消息给人的绝望不亚于大夏天你被热得发抖,眼前发黑还耳鸣,好不容易看到了个便利店,兴高采烈地去买了瓶冰水,结果喝进口中是一股浓烈的下水道发臭饭菜混合着汗液的味道。
不可理喻!
不,这已经不能用绝望来形容了,应该是心脏停止跳动。
温糯无语道,“有这么夸张吗”
祁屿投以一个死亡眼神,眼里写满了“你根本不懂”五个大字。
算了,无论再怎么样也得面对路星野已经站在门外的事实。
或许,他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还是拥有定位功能那种高科技蛔虫。
祁屿战战兢兢地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心里默数了三个数,用力一摁。
路星野斜倚在走廊栏杆上,手肘随意搭在一旁,指尖夹着支烟,烟圈慢悠悠从唇间吐出。
他眉眼半垂,神情懒懒的,周身裹着层淡淡的疏离。
路星野闻声回头,与祁屿对视后他弯眸笑了笑,朝他摆了摆手。
祁屿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他没听到责怪的声音,有些奇怪地抬起头。
“你怎么学会抽烟了”等他看清路星野指尖夹着的东西后,音调都提高了几分,“独居几年,人都飘飘然了吧。”
祁屿没忍住阴阳怪气起来,温糯不解,不是说很害怕路星野吗哪种害怕
路星野继续笑,没说话,手中动作倒是没停,还挺自觉的,知道把烟摁灭。
“怎么想打我一顿有本事你就来,虽然我皮肤很嫩,但还是应该能忍受被你鞭打几下。”祁屿无厘头的话一句接一句。
路星野:“说够了就过来。”
祁屿很惜命,尽管他嘴不饶人,但身体却还是与路星野保持着十分安全的距离,隔了整整七八米。
路星野只能解释道,“我不打你。”
话说,他总共也就打过祁屿几次吧,他为什么记性这么好
“下节是游泳课,走吧。”
祁屿十级戒备,“噢,那你走前面,我殿后,方便保护你。”
真是说得坦荡,当个无忧无虑的智障活一辈子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男女有别,游泳课男生女生用的是不同的教室。
得亏学校豪气,单是泳池就修了n个。
祁屿在换衣间里磨蹭了好半天,他面前立着的是标了自己名字的衣柜,衣柜里就放了几套换洗衣物以及一条没用过的泳裤。
一周至少有两节游泳课,可他次次都不肯下水,就连泳裤都懒得换,大多时候干脆旷课,偶尔来了,也只会站在泳池边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