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退,可地方就这么大,再退能退到哪去。
车内空气莫名的重新燥热起来。
纪星辰觉得自己的忍耐力是有限的,自己不过就是说了一句他不行,结果吃了多少亏啊!
要是他还敢乱来,她不介意明天娱乐头条是陆氏现任总裁陆砚北和其妻子当街互殴
男人距离越来越近,姿势极具侵略性。
就在纪星辰忍不住想要开骂时,对方只是把安全带给她系上,然后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陆砚北做完这一切,淡淡瞥向她:“紧张什么,我不是不行吗?对纪大小姐做不了什么。”
纪星辰:……
果然,狗男人很能记仇。
“谁紧张了!”纪星辰哼了一声,抓紧安全带,掩饰内心的焦躁。
陆砚北目光投向远方,难得有耐心解释一句:“那些桃色绯闻是假的。”
他新官上任,这两年应酬难免很多,早出晚归已是常态,八卦媒体捕风捉影胡乱报导,他懒得管。
原本以为纪星辰不会在意,毕竟她爱的人并不是他。
可今天,陆砚北觉得,要是再不辟谣,哪天离婚了,自己真要被冠上出轨的帽子。
纪星辰顿了顿,继而讥讽道:“陆大少爷怎么想起来跟我解释这些了,稀奇啊。”
他说的这些话,纪星辰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信。
要真是假的,那上次在酒店碰到的小白花是什么?当时她看的可清楚了,陆砚北的手搭在小白花的腰上。
动作亲密的很。
陆砚北没什么表情,瞥了她一眼,云淡风轻的发动车子:“夫妻双方一方出轨,法律上可能会判我净身出户。”
纪星辰:……
她就知道!这个人根本没安好心!?
想在你身上作画
路上,陆老爷子打电话过来,叫两人周五按时到家吃饭。
纪星辰哄了老人几句开心了,才挂断电话。
她转头看向陆砚北,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手掌摊开在陆砚北面前:“星辰之泪呢?”
陆砚北眉梢轻佻,金丝镜片下闪过一丝淡笑:“我还以为纪大小姐忘了呢。”
纪星辰微笑:“你放心,我把你忘了都不会忘记星辰之泪的。”
陆砚北,“嗯。”
嗯。
嗯?
嗯!
他既然敢对她嗯?!
纪星辰自问不是一个容易动气的人,但自从认识陆砚北,她无时无刻都在生气上火。
纪星辰自小众星捧月般长大,去哪儿都是人群的焦点,唯独在陆砚北这儿,三天两头的被漠视。
比如现在,她说了整整十八个字,陆砚北只回了个嗯。
陆砚北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得罪这个大小姐了,自从到家后,她一句话不说,直接关了房门,星辰之泪也不要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陆砚北淡挑眉梢,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