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的舌头柔软而无力,本能地想退缩,却被顶得更深,口腔内壁像婴儿般嫩滑,舌尖无意识地卷住入侵者,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和紧致吮吸感。
米格尔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顶送:
“吸紧点,小婊子,这小嘴真会吸,热乎乎的跟逼一样。”
梁月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试图别过头,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呜……”
可米格尔拽着马尾不放,性器在她口腔里大力抽插,龟头每次撞到喉咙深处,都让她本能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弗兰基的乳交越来越快,乳肉被揉得通红,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发烫,少女乳房的美好触感让两人兽欲大盛。
突然,梁月在绝望中涌起一丝倔强。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力咬下米格尔的性器,这是她摇摇欲坠的尊严最后的反抗。
牙齿刚触到表皮,米格尔痛得闷哼,猛地抽出,扇了她一耳光:
“操!贱货还敢咬?!”
约翰眼中闪过狠色,冷笑一声:
“看来梁sir还不服帖啊,得好好教训教训。”
他抓住假阳具的手突然加速,猛地全力抽插起来。
粗大的颗粒柱体像桩机般疯狂进出她的私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颗粒无情刮蹭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淫水被搅得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不……停下……太猛了……会坏的……呜哇……!”
梁月尖叫出声,声音从试图威严的斥责瞬间崩解成细碎的哭喊。
快感如狂潮般涌来,私处内壁剧烈痉挛吮吸假阳具,力气一下子被抽干,整个人像被钉在柱子上般瘫软。
腰肢本能弓起却又直不起来,膝盖跪地在绳子里颤抖,长靴里的脚趾蜷缩得发痛,试图缓解那股直冲脑门的极致酥麻。
“呜……不要……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慢一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着求饶,浅绿瞳孔失神,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私处高潮迭起,一股股热流喷出,溅得约翰满手都是,地面湿了一大片。
三人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笑得猖狂。
约翰用力一顶假阳具,颗粒碾压过G点,梁月再次尖叫高潮,身子筛糠般抽搐:
“哈哈,看看这骚货,被根假鸡巴草得爽成这样,逼水喷了一地,还装什么?”
弗兰基捏着她的乳尖用力拧:
“奶子抖得这么浪,刚才还想咬人?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贱不贱啊?”
米格尔重新塞回她嘴里,抓住马尾大力抽送:
“小嘴吸得更紧了,爽得会咬人了是吧?继续叫啊,叫得再浪点!”
梁月呜咽着摇头,口腔被堵得只能发出闷闷的哭声。
快感让她彻底无力反抗,身体诚实地迎合着入侵,内心却还残留一丝微弱的倔强。
私处被假阳具疯狂抽插,颗粒无情碾压内壁每一条敏感褶皱,淫水像决堤般涌出,顺着长靴前侧的露肤缺口淌成一股股亮晶晶的细流。
她的腰肢早已直不起来,只能靠绳子吊着,膝盖跪地在地面上颤抖,蕾丝短袜的足底被汗和淫液浸得湿滑,脚趾蜷缩得发痛。
约翰喘着粗气,盯着她失神的浅绿瞳孔,低笑加速抽插:
“小婊子,快去了吧?逼夹得这么紧。”
“呜……不……不要说了……我……我不是……”
梁月细弱地呜咽,试图否认,可私处却诚实地痉挛吮吸,内壁一缩一缩地迎合那根粗大的假阳具。
她咬紧下唇,泪水滚落,内心还在微弱挣扎:
……不能……这样丢人……我是执夜人……不能一次又一次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