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言,和步六孤聊了些玄学之道,二人各有所保留,再聊下去没得聊了。
坐在厅堂里大眼瞪大眼,有点微妙的尴尬。
步六孤推开东厢房的门。
沈天予环视室内一圈。
这房间布置得虽简洁,却极干净,纤尘不染。
古式的黄花梨雕花木床,配套的桌椅凳等,地上铺着木地板,雅致得很。
就连被褥枕头都是白色丝帛做的,上挂白色真丝帷幔,飘飘渺渺。
典雅的雕花木桌上摆着一个一眼开门的青色古董花瓶,里面插了两枝含苞待放的奇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那花淡黄,似腊梅,但花瓣比腊梅要大。
墙角悬挂着一盏精致的白纱灯笼,散发幽幽柔光。
一眼看去,误以为这是哪家大家闺秀的闺房。
步六孤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天予兄,不要客气,尽管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沈天予颔首,“那就多有叨扰了。”
他走到床前,脱掉脚上的鞋子。
因衣着单薄,不好再脱,他便掀开被子,和衣躺下。
他闭上双眸。
步六孤却没走。
他静静立在门口,望着沈天予俊美面容。
三五分钟后,他竟还站在那里。
十分二十分钟后,他仍然没走。
沈天予面上波澜不变,心中却起了疑。
这哪是大男人对大男人该做的?
这步六孤句句有暗示,都在说后会有期,该不会对他“芳心”暗许,日后要下山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