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古代,他就是掌柜的,胡一览就是跑堂的小二。
俩人开门,昨天已经打扫过,今天又不厌其烦的拿抹布擦桌子,用扫帚扫地抹布墩地。
门口招牌上掛个红布,上午九点,放一掛鞭炮正式开业。
形式很简单,临街几家店铺的老板还有徐古、周城他们也特意赶过来站场面祝贺。
热闹劲儿一过,送走徐古周城,店里立马冷清了下来。
这种情况陈默一点也不奇怪,他这店名起的响亮,可一没歷史底蕴,二没老师傅坐阵。
同行过来逛一圈,陈默这岁数跟他们孙子是一辈儿的,卖的也净是些便宜货。
只是一圈,就被打上了『开店混日子的標籤。
陈默坐在柜檯里的椅子上,把早就带过来的《陶说》看的津津有味。
胡一览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著外面。
“哥,这都半个小时了,怎么一个客人也没,要不我吼两声儿?”
“要吼到別处吼去。”
陈默头也没有抬,继续道:“文玩店就是如此,讲究的就是个老顾客,三年不开张,开一张吃三年,你以为开饭馆儿呢?乌泱泱天天爆满。”
“可这。。。”
胡一览语塞,他每个月还有五十块钱工资呢,照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发下来。
一直到中午,俩人都没有回家吃饭,店里提前准备了饭盒。
中午店里管饭,胡一览拿著钱票去最近的饭馆买一份饭,整整一上午,也就吃饭的饭口,进来一大一小两个人。
胡一览麻溜放下饭盒,起身过去,手抹著衣角:
“您好二位,想要买点什么?”
“你们这宣纸和毛笔都是怎么卖的?”
胡一览瞅了眼那小姑娘:“是您用还是给小姑娘用?”
“我闺女,周末在少年宫报了个书法班,少年宫有宣纸毛笔,可回了家也得练不是,这丫头一直嚷嚷著毛笔,不给买就不吃饭。”
胡一览挠了挠头,回忆著记好的术语开口介绍道:
“那您看看,我们这儿有普通兼毫和羊毫毛笔,兼毫的三毛一支,羊毫的五毛一支,”
说著,手又一招:“这边是稍微好一点的中楷,小楷毛笔,八毛钱一支。”
最后指著玻璃柜檯內最角落那三支毛笔:“纯狼毫的也有,两块钱一支。”
中年人没有应,又问道:“宣纸什么价?”
“练习纸两分钱一张,这边有红星牌四尺净皮单宣,一刀是一百张,一刀四十块钱,您闺女现在才刚学,买这个两分一张的练习纸就成。”
胡一览对所有卖品的价格记得很详细,毕竟这是陈默再三叮嘱的。
开店一上午,终於成功售出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