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带岸本来三木商行,只说介绍认识一下,以后会关照商行的生意。
根本没提其他的事。
陈正当场一人送了五千倭圆,这才有后面倭人巡捕帮商行运货,殴打阿三巡捕的事。
估计岸本和所有倭寇一样,没把龙国人放在眼里,只当是可以隨便拿捏。
南田这是要把自己摘出去,陈正偏不让他如愿,抢在寺內头里说道:
“南主任,岸本这不是看不起你,是连將军都不放在眼里。
他是巡捕,老乾些职责以外的事,给改造工程添麻烦,耽搁了工期,我可担待不起呀!”
寺內大怒,一拍桌子:
“南田,通知宪兵队,把岸本给我抓起来。”
南田趴在寺內耳朵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寺內脸色变了数变,最后嘆口气道:
“陈桑,岸本背景很深,这次封锁棚户区,难保不是他背后人的意思。
我可以利用司令官的身份,让岸本把人撤回,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难保不会有第三次。
不如让南田去和岸本谈谈,看他最终目的是什么,咱们再决定如何处置他,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陈正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
出了司令部,陈正没上赵愧的车,而是径直上了南田的车:
“南主任,你不地道,有事瞒著我。”
南田脸上略显尷尬:
“陈桑,不是我要瞒你,实在是岸本背后,牵扯太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陈正手腕一翻,出现两根小黄鱼:
“那就慢慢说,我不著急。”
南田接过金条,开始讲述。
原来这岸本,並不是一个总巡捕那么简单。
他是內阁財务大臣妻子的小舅子的二姨的表弟的儿子。
靠这层关係,在上沪弄了个总巡捕。
官不大,油水却不少。
以往岸本只要按时送上孝敬,就能安稳的当它的总巡捕。
前段时间,內阁財务大臣亲自给岸本打了电话,事情就逐渐偏离了轨道。
岸本明確表示,每年要两百万倭圆,才不会阻挠改造工程进度。
寺內將军没有答应,也没敢明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