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因宋溪人品学问都是一流,故而没人往其他方猜测。
毕竟宋溪得到皇上信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啊。
众人对宋溪明显更加热情。
如今的翰林院修撰、垂拱殿中书舍人、国子监监丞宋大人,已然是朝堂中升起的新星啊!
恭维宋大人之余,他们心中还有个疑问。
吏部右侍郎道:“说起来,梁老大人怎么同意再任国子监祭酒的,宋溪你怎么劝的啊。”
宋溪笑道:“梁院长心系天下学子,一直记挂国子监。”
记挂是正常的,但记挂并不代表能够改变。
上次梁院长从国子监铩羽而归。
这次若还是被整的灰头土脸,岂不是毁了清名?
宋溪又笑了下。
梁院长不在乎这个。
而且自己同院长承诺了,一定会尽自己所能。
本来院长还怕宋溪遇到危险。
但随即又想到什么。
两人想的是同一件事。
宋溪尽管放手去做就好。
因为有个人,绝对不会让他遇到危险。
都在京城地界了。
若还能出事,那也就怪了。
这就是宋溪护身符。
既然这样。
那大可放手去做。
不管是宋溪的私心,还是整顿国子监迫在眉睫,又或者坚持自己的信念。
这些事都不冲突。
梁院长当时就来了精神,立刻道:“好,我任祭酒,给你撑名头,里面的事就交给你。”
“王司业虽然是你上司,但也会听你的。”
“尽快去做吧。”
“这可是天下学府之首,你作为状元,带着国子监,带着天下学子走向正道,更是理所应当。”
还是那句话,权力是个好东西。
他要用好了。
至于怎么用,这件事他做主。
齐明元年八月初六。
国子监祭酒梁德昌,新任监丞宋溪来到北城国子监门前。
两人都不是头一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