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微凉的风穿过无叶的樱桃林,带起细碎的沙沙声。林弈刚才那些毫无保留的话语,将当年那个荒唐夜晚的真相彻底摊开在阳光下。
林弈看着上官嫣然愣在原地,两只好看的桃花眼睁得圆溜溜的,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有点拿不准这个向来胆大妄为的大女儿在直面乱伦真相时,会是如何一番反应。
出乎林弈意料的是,上官嫣然非但没哭,反而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女儿那张白皙透亮的娃娃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妖冶的媚红。
实际上对上官嫣然来讲,她一直渴望在林弈心中里占据一个最特殊、最无可替代的位置。
以前那声娇滴滴的“爸爸”虽然听着再怎么刺激,骨子里总归隔着一层“干亲”这个不怎么名正言顺的皮。
眼下这层阻碍烟消云散,她竟然真的是林弈的亲生骨肉。
这份独一无二、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脉羁绊,让这只小狐狸心底的野心瞬间膨胀。
从父亲怀里出来的女孩娇媚地扬起下巴,双手利落地扯住粉色短针织衫的下摆,猛地往上一脱,随手扔在一旁的枯草上。
微凉的空气中,少女那对丰硕饱满至极的丰硕雪乳彻底暴露出来。沉甸甸的奶肉失去束缚,颤巍巍地在半空中晃荡着,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童颜巨乳的小狐狸娇躯前倾,再次扑进父亲怀里。
她一把拉过林弈宽厚的手掌,强行按在自己饱满的软肉上肆意揉捏。
下身更是用力贴合上去,用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死死抵住亲生父亲的胯部,隔着包臀裙毫无顾忌地用力磨蹭。
那张白皙的娃娃脸上满是得意的骄纵,桃花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爸爸……好爸爸……”
上官嫣然嘴里含混地念叨着,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胯下扭动研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将男人的欲火彻底点燃。
“然然,别闹。营地就在山下,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
林弈初时还顾虑着林展妍等人在不远处的湖边,压低了嗓音,大手握住上官嫣然的肩膀试图劝阻大女儿的放肆。
上官嫣然根本不予理会。女孩踮起脚尖,将滚烫的红唇直接贴在父亲的耳畔,温热潮湿的气流直往林弈的耳道里钻。
“呼……怕什么?爸爸怕被人看到你在干自己的亲生女儿吗?好爸爸……亲爸爸……就在这要然然,就在这把肉棒捅进你亲生女儿的嫩穴里……作为我们父女相认的庆祝,爸爸好不好嘛?”
娇媚女孩吐息滚烫,用那种湿润软糯、拉着长音的调子不断诉说着亲生父女相恋的隐秘欢愉,直言眼下这种打破禁忌的时刻,理应是父女相认最完美的庆祝方式。
那张艳丽的俏脸死死贴着男人的颈窝,一双手毫不迟疑地探下去,一把解开父亲的皮带。
“呲啦”一声,拉链滑开的声响在这片安静的樱桃林子里分外清晰。
上官嫣然借着林弈的身体作为支撑,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猛地抬起,用力死死缠上父亲的腰腹。
女孩的身体滚烫得吓人,隔着几层单薄的衣料,林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沸腾叫嚣着的浓烈春情。
上官嫣然已经极为熟练地褪下了底裤,白皙饱满的修长大腿完全敞开,将那门户大开、已经泛滥着晶莹蜜液的娇艳嫩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父亲眼前。
看着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林弈心底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不争气的就被女儿轻易突破了。
看着眼前予求予取的女孩,男人妥协了。
他伸出结实的手臂,一把托起女孩浑圆肥美的健美肉臀,顺着女孩穴口止不住流淌的香泉,林弈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粗大硬杵,就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姿势,对准大女儿那泥泞不堪的紧致花芯,腰腹猛地发力,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捣黄龙。
“噗嗤!——”
一大股黏腻的水声随着肉棒的整根没入骤然响起。
“咿!——啊呃……太爽了……亲爸爸的大肉棒……终于插进然然的骚屄里了……嗯啊……”
上官嫣然被这一下顶得爽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搂住林弈的脖子,指甲几乎要陷进父亲的皮肉里。
父女两人没有立刻展开粗暴的冲撞,而是维持着这结合的姿态,林弈开始缓慢连绵地在大女儿的深处进行抽插。
肉体紧密贴合挤压产生的“吧唧吧唧”的黏湿水声,混合着上官嫣然难以自抑的满足娇吟,在林间交织低回。
少女的娇躯随着父亲的动作不断摩擦,肉色丝袜与林弈腰部接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这一切都化作了最顶级的催情剂,拉扯着两人在背德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林弈挺动腰腹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大龟头蛮横地破开女儿层层叠叠的穴肉,专门找着那最敏感的软肉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