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闲看得一瞬不瞬,好一会儿才传音给他:“你何时发现的这里?”这家伙吃饱了撑的吗,谁没事儿会下泉眼里欣赏风景啊?
他手上忙得很,随意耸了耸肩:“也就是现在。”
他也没来过?宁小闲一低头,才发现这家伙趁她呆怔出神的功夫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正在拉扯外裙,动作娴熟得像是剥荔枝。
她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他的打算了,忍不住推了推他的手,不肯就范。
这家伙太会玩了,她直觉这种环境下自己肯定讨不了好。
不过长天已经欺了过来,将她压在一块大石上用力亲吻。
她伸手撑着他胸膛,碰到的却是光滑紧实的肌肤这家伙的衣服就是巴蛇的外皮所化,心念一动就能收起来,所以他现在可是对她坦诚相见,一丝不挂了。
他给两人都施了重力术,在水里就不再漂浮不定了。
在他连绵不绝的攻势下,怀里这头小小的野猫先是被驯化,随后却又着力挣扎,攀在他身上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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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闲却是有苦说不出。
她虽然擅泳,也能长时间不需要呼吸,却只在少数几次对敌时需要屏息。眼下心如擂鼓,原本该是喘息不定的,在水下却得闷闷地憋回去,这样次、两次……她憋得头脑越来越昏沉,身体却越敏感了,连带着他的动作对她来说都是次又次的煎熬……
她熬不住了,只得传音恳求,哀哀切切。他笑声中带着不怀好意:“错了。”
什么错了,这家伙今天了狂吗?她昏昏噩噩想了好久,终于脑海中有灵光闪,遂咬着他的耳朵求饶:“好哥哥,饶了我罢!”
这声又娇又腻,她只觉出身上这人忽然加快了动作,不再慢悠悠地折磨她了。
果然有效。
等他将她抱出水面的时候,巡卫早就走远了。
宁小闲昏昏沉沉了好久才缓和过来,扑到他身上给他送了无数个牙印子。
他抚着她湿漉漉的长威胁:“再咬口,我们就继续。”他的精力还充沛得要命,方才不过是开开胃而已。
她立刻僵住,慢慢松开了牙口,又讨好地在他肌肤上舐了两口。
这动作真是要命地妩媚,长天压下欲念翻过来将她压在身下,才舔了下她圆润的肩膀:“怎么了?”
这时阳光已经西斜,再穿过竹隙照在她身上的时候,给她乌黑的长、荔枝冻般的肌肤镀上层柔和的淡金。他抚着抚着,更觉爱不释手。
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了,她捉住他的手狠狠啃了口,才低声问他:“乌谬和啚末的战斗,真的是不死不休?”
她的声音娇柔,还带着余韵过后的软腻,长天听得心里荡,定了定神才笑道:“你怕他们打到后来又握手言和?”
“嗯。”她嘟起了嘴,“倘是如此,白费我们番布置。”
“多虑了。”长天给出来的答案却要教她安心,“这两人不斗则已,旦厮杀起来,必以方的完全败北告终。你可知为何?”
乌谬和啚末的关系原比任何人都铁,翻脸的时候却要比任何人都狠吗?
这就叫相爱相杀吧?她想了想:“是因为深仇大恨?”
“不完全是。”长天伸指在她瑶鼻上轻轻点,“这两人冷静而理智,都擅于克制己身,这回若非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乌谬,他也真未必对啚末出手。但你要注意点,嗯,用你平时最喜欢的句话来形容——”他顿了下,“他们不是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