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將那母子俩送到外面去。”阿尔·帕奇诺冲手下做了个割喉动作。
“是!”
阿尔·帕奇诺开始迈步往外走,朱利安跟在身后听从新的命令“打电话给恩佐·加利亚诺,他不是在布鲁克林吗,让他去布鲁克林绿茵公墓633號墓地將现金挖出来送到咱们的別墅。
让他带著最忠诚的伙计去挖!”
朱利安一怔“这合適吗?”
“没什么不合適的。”阿尔·帕奇诺无所谓。
朱利安皱紧眉头“我害怕。。。。”
“害怕恩佐·加利亚诺带著钱跑路?害怕恩佐·加利亚诺的伙计蛊惑他?”阿尔·帕奇诺好笑道“我才不管这些,如果他真的將钱拿来,我给他无限的信任,如果他卷钱跑路,这个世界很小,他能跑到哪里去?
再说了,你不相信你的髮小?他可是无比信任你的!”
朱利安正色道“我信任他,视他为同胞兄弟,我只是害怕他的手下生起贪婪之心,毕竟普罗法西家族的正式成员都很缺钱!”
“那就跟我没什么关係了,那是恩佐·加利亚诺的驭下水平不行,总之你將事情告诉他,只让他去拿钱,然后送过来,其他一句话不能说!”阿尔·帕奇诺眼神告诫道。
朱利安深呼吸,只能点头道“是!”
尤金惊怒,反手將对方镇压,看见自己的妈妈被打,儿子爆发出勇气,疯狂的跟父亲搏斗。
帕奇诺家族的成员们笑嘻嘻的欣赏著这场搏斗,尤金失去了精神气,被母子两人打的节节败退!
阿尔·帕奇诺打了个手势,伙计立刻笑著將三人拉开!
女人张牙舞爪,满嘴不依,儿子眼神带著杀气,直接站在了父亲的对立面。
“带到楼上去!”阿尔·帕奇诺笑著挥挥手,看向脸上带伤的尤金,道“我改主意了,你有一个新的选择。要么你將钱藏在哪告诉我,我送你们一家人下地狱;要么你拒绝交钱,我送你下地狱,让你的妻子和儿子去找卢娜·弗罗斯特。”
尤金脸上的衰老变得更加明显,他今年刚刚45岁,正值壮年,可此刻的模样如同70多岁,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一样。
“你真是个魔鬼!”尤金咬牙切齿。
阿尔·帕奇诺眼前一亮“感谢你的夸奖。”
“哼哼哼~”朱利安捏著鼻子低头髮出哼笑。
尤金愤怒的表情一滯,看阿尔·帕奇诺的眼神只觉离谱,魔鬼是什么好话吗?
他深呼吸,认真地看向眼前的年轻人“你真的愿意放过卢娜·弗罗斯特和孩子?”
“你別无选择。”阿尔·帕奇诺语气平常。
“那就是会杀!”
“已经杀了!”
“fuck!”尤金惊怒,暴起便要跟阿尔·帕奇诺搏斗。
可他刚刚站起身,便被一旁的伙计用拳头砸翻。
阿尔·帕奇诺好奇询问“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放过你的子嗣?我这个人最胆小,最怕某一天仇人的孩子向我復仇。
所以我喜欢將朋友搞得多多的,將敌人杀的乾净的,包括他们的家人,只有这样,我夜里才能睡得踏实。”
他扭头看向曾经跟隨在卢卡身边的两名伙计道“让尤金见识一下你们的手段,既然他不喜欢安稳死去,那就让他在死前感受一下fbi式的刑罚!”
“停手!”尤金忽然开口,他的精神气抽空般的颓丧低头“我说,你记。”
“说。”
“布鲁克林绿茵公墓,366號墓地,黄金在棺材里;633號墓地,里面放的是钱。”
“还有吗?银行里没钱?”
尤金嘲弄道“你会將钱存进银行?”他枯槁似地躺在沙发上,眼睛发直“贿赂官员的证据你要吗?位置在皇后区路德宗公寓1073號。就这些了,我只留下了这些。”
说著,他释然般的看向阿尔·帕奇诺“杀掉我吧!”
阿尔·帕奇诺不接茬,让人將纸笔放在尤金面前“写下你的认罪书,你要表明你是地狱厨房最大的黑帮,以前的西区帮也是你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