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聿行从车里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朝马三走去。
沉聿行在马三面前站定。
马三脸上的刀疤都在抖:“沉、沉总……”
沉聿行没说话。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根细烟。
修长纤细的烟身,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和危险。
另一只手掏出打火机。
“叮”的一声,火苗蹿起。
沉聿行吸了一口,薄唇微启。
“我的人,你也敢动?”
马三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沉聿行身后,十几道寒光同时亮起。
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驶入了三辆黑色轿车,车门大开。
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沉聿行身后。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缅刀。
刀身窄长,微微弯曲,刀刃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像一排毒蛇的獠牙。
马三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沉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是您的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沉聿行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马三。
他将猩红的烟狠狠捻灭在马三的头顶。
马三浑身剧烈一僵,痛得浑身抽搐,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沉聿行没再看他。
他转过身,慢悠悠地朝面包车走去。
皮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他走到敞开的车里,看向吴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