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口中食物,伊莉娜拿着汉堡的双手放了下来,脑袋微微低垂,额前的刘海挡住了头顶照下的灯光。
“呐,佛皈。”
“嗯?”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吗?”
“那可太多了。”
身旁少年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伊莉娜停顿了一下:“那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去京都附辶斤的山上玩,结果风把我头上的帽子吹跑了,一不小心挂到了悬崖边的树枝上……”
“你说那次啊。”
花开院佛皈哦了一声。
“我原本想直接从悬崖上爬下去拿,结果你死活不让。”
“那、那怎么可能会让你那么做嘛!那可是悬崖诶!还那么陡峭,连个登山绳都没有,万一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怎么办……”
伊莉娜说到这里语气一转吐槽。
“然后你就找了块石头直接把我的帽子打下去了。”
“能不能话说完整。”花开院佛皈斜眼,“之后我不还是带你下去把帽子捡回来了嘛。”
“话是这么说啦,然后我们两个还在森林里绕了好远的路……”
圣剑使少女不禁脸颊微红。
“那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
花开院佛皈新拆开一只包装盒从里面拿出一只辣翅叼在嘴里。
“当时我还想了好几个方案,在那种情况下要想从悬崖边拿回帽子,比较保险的方法要么先回家取了登山绳再来,但这样一来就会有两个问题。”
“首先还是得先下山走很远的路,其次在我们回去拿登山绳的那段时间一旦起风把帽子吹走掉下去的话就连落在哪里都不知道。”
“所以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把帽子打下去,反正一样是绕路,至少这样还能知道要绕到哪里去捡,再说帽子又不像人会摔死。”
“说的也是呢。”
听着少年的分析,伊莉娜情不自禁笑了笑。
“毕竟佛皈你从小时候就是很有自己主意的那种类型。”
“其实也谈不上有主意。”花开院佛皈耸耸肩,“只是在坏与更坏之间选择一条勉强还能接受的路而已。”
“那——佛皈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看,既然你连我们小时候那么早的事情都记得……”
伊莉娜深呼吸了一下,短暂停顿后才缓缓开口。
“那在我去欧洲的这些年,佛皈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过啊,怎么了。”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花开院佛皈即刻予以了确切肯定的回答。
对他而言这个问题没什么难回答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儿时的玩伴,而且伊莉娜只是举家搬迁去了欧洲,又不是被某个整天在高架桥上用暴雨翻来覆去洗迈巴赫的独眼龙给吃了。
要说完全没想过,那这个还真有点困难。
然而这个看似轻描淡写的回答落在伊莉娜耳中如同平地惊雷般,令她瞬间抬起了头,脸上先前的消沉情绪迅速退去,转而如同春笋破土般绽放开了欣喜的笑容。
“那我也……一样呢。”
嗯?
“其实自从搬去欧洲后,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