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装出没事人的样子,靠著安全通道的墙壁休息,理都不理刘歆求助的目光,心道瞅她奶奶个腿,自己刚引了一波丧尸,已经完成任务,再替这个女的挡灾,那得是有多精虫上脑,才能干出这种蠢事。
见苏屿没有任何反应,刘歆索性眼巴巴的望向逡忠鼎。
逡忠鼎被刘歆盯得浑身不舒服,加上看苏屿引丧尸没什么危险,想要表现一下自己,於是便站了出来。
“我去吧。”
拍了拍结实的胸膛,逡忠鼎自告奋勇道。
陈斌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反正对他而言,谁去都一样。
站在安全门前,隔著玻璃看向走廊內的丧尸,逡忠鼎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开口,向苏屿借来了他的扫帚杆。
俗话说,距离產生美,相较於自己手里的消防斧,逡忠鼎觉得扫帚杆更能带给他安全感。
苏屿倒是没吝嗇,爽快的將扫帚杆递给了逡忠鼎,但作为交换,他要来了那柄消防斧,毕竟等会还要杀丧尸,他总不能赤手空拳的衝上去。
攥紧苏屿交给他的扫帚杆,望著残留在上面的血跡,逡忠鼎咽了口唾沫,推开安全门,走进三楼的走廊內。
丧尸们发现目標,立刻朝逡忠鼎围了过来。
逡忠鼎倒也有点胆气,或许是苏屿在前面打了个样儿,他有样学样,放倒一只丧尸后,从容不迫的退向安全门。
丧尸们追出安全门,躲在门口一侧的苏屿当即挥出斧头,送某只倒霉的丧尸见了它太奶。
“嘿呀!”
刘歆发出一声娇喝,挥著从楚天阳那里得到的消防斧,奋力砍向丧尸。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刘歆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银行女职员,还没选防护衣来提升身体素质,自认为拼尽全力的一击,却导致那柄消防斧脱手而出,奔著苏屿的脑袋飞了过来。
“我操!”
始终观察著刘歆的状况,寻思局势不对就出手帮忙的苏屿,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来不及多想,苏屿闪身躲向一边,那柄沾著丧尸血液的消防斧,就擦著他的脑袋飞过。
砰的一声,消防斧砸在安全通道墙壁上,紧接著落地。
关键时刻,还是身为男人的逡忠鼎起到了作用,一把扯开刘歆,端著扫帚杆就迎向了丧尸。
一只扑向苏屿的丧尸,被逡忠鼎刺穿了脑袋,不等另一只丧尸抓住民工男,重新找回身体平衡的苏屿就出手,一斧头放翻了那只丧尸。
虽说民工男逡忠鼎没有楚天阳那般可靠,但好歹是个爷们,再加上长期从事体力劳动,锻炼出了一把子力气,只要敢下狠手,还是可以的。
苏屿和逡忠鼎联手,两人费了番力气,也算是解决了后面的几只丧尸。
安全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屿大口喘著粗气,將目光投向刘歆。
他不是累的,而是被这娘们嚇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不是,姐妹儿,你面对丧尸唯唯诺诺,衝著活人重拳出击啊?”
別说是砸实了,哪怕是蹭破点皮,就那柄消防斧上沾著的丧尸血液,苏屿估计自己都得被整变异了。
“我、我这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刘歆理亏是肯定的,但语气却一点都不亏,她想到的不是道歉,而是替自己辩解。
“得、得、得。”
苏屿连忙摆手,不愿跟刘歆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