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还在劈里啪啦的作响,士兵们还在睡,远处还有虫子在叫。
他盯著那个位置看了很久,什么都没有,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做梦。
肩膀不疼了,他愣了一下,摸了摸那道伤口,不疼了,像从来没受过伤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衣服还是破的,血还是乾的,但伤口不疼了。
许澈想起了什么,赶紧调出农场面板。
格子里,六株白萝卜已经长出来了,他盯著那六根白萝卜,眼睛都亮了。
把六根白萝卜收了,又去商城买了六颗种子,种下去。
格子里又变得光禿禿的,但许澈知道,四个小时后,它们还会长出来。
他靠在栏杆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
许澈靠在栏杆上,看著天一点一点亮起来,灰濛濛的,和昨天一样,但他觉得今天的天好像比昨天亮了一点。
天亮的时候,囚车外面来了一个人,身穿褐色短衣,头上戴著一顶小冠,腰间掛著一块木牌,手里拿著一卷竹简和一支笔。
他走到囚车前面,把竹简展开,用笔蘸了蘸墨,抬头看著囚车上的人。
“姓名。”
没人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姓名?”
囚车里还是没人说话,他皱了皱眉,把笔放下,往囚车前面走了两步。
“都聋了?”
“你,断髮的,就是你,你叫什么?”
许澈抬起头,对上一双不耐烦的眼睛。
他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破锣。“许……许澈。”
那人把笔蘸了蘸墨,在竹简上写了几笔。“哪人?”
许澈愣了一下。
许澈脑子里一片空白,忽然想起穿越前看到的那部电视剧。
他脱口而出:“东郡。”
那人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东郡哪?”
许澈又愣住了。
东郡哪?他哪知道东郡哪?他连东郡在哪都不知道,他只能硬著头皮瞎编:“安阳。”
那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在竹简上写了几个字:“做什么的?”
许澈这次反应快了:“种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