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息,朱高煦便回过神来。
在姚广孝面前,他这点小手段,小心思,果然是没用的。
对待这样的人精,不到最后,还不能下任何决定。
朱高煦笑著说道:“既然少师想要,待我出海,定给少师来信。
不过出海之事,少师也帮我劝劝他,我决心已定。
而选择哪里就藩,少师所言的倭国,我回去后,会慎重考虑的。”
说完,朱高煦向著姚广孝一礼。
他虽然是大明亲王,可以不用给姚广孝还礼。
但姚广孝对倭国的態度,他喜欢。
而且,这也是他身边,第一个对海洋,相对有远见的人。
世人只盯著中华大地,盯著北方,注重海上者,又有几人呢。
大明的危险,確实是来自北方,但汉人的危险,却是在大海,在大海的另一端啊。
“汉王之礼,贫僧怎能受,还请汉王殿下起身。
既然汉王殿下有事,贫僧便不打扰殿下,告辞。”
说完,姚广孝微微一礼,隨即离开。
看著姚广孝的身影远去,朱高煦却是笑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姚广孝对他的態度,和之前不一样了。
从汉王到汉王殿下,再到殿下,並且真正正视他,以及那一礼,这是对他,认同了?
朱高煦不去想,其实姚广孝对他是否认同,还是其他,在他这里,並不重要。
他若是还在大明,或许有点用。
可他要出海了,大明之內的一切,其实註定已经与他,没有什么关联了。
朱高煦离开小亭,消失的护卫也重新出现,跟在朱高煦身后。
来到外面,牛城牵著马已经等候著。
儘管来晚,牛城什么也没有问,没有说,將马牵至朱高煦身前。
“王爷,上马。”
朱高煦点点头,直接原地翻身而上,接过牛城递来的韁绳。
“走,回府。”
一行人,隨即纷纷上马,离开鸡鸣寺。
就在朱高煦离开之际,朱高燧匆匆来到朱棣身前。
“爹,老二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