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呢?能,还是不能。”片冈铁心继续问道,语气平静。
“监督…好突然。”神咒弥月据实以告,“太突然了,一时半会儿,我想不到应该怎么回答。”
片冈铁心:……
“可以让你思考两分钟。”
两分钟?能想明白什么啊监督,别太为难人。
守五局…她以为只需要三局,荣纯中继,最后则是由川上前辈或者丹波前辈来结束比赛。
但是五局……
五局。
神咒弥月思考再三,诚恳开口了。“监督,要珍惜投手的投球寿命啊。”
片冈铁心静静盯着他,准备看这个一年级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是说。”最后,心里突然冒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神咒弥月还是没能说出来。低下头,她说道。“我能。”
“那就交给你了。”片冈铁心道。“继续训练吧,但是要注意状态。”
“是。”
啊,监督走掉了。
神咒弥月放松下来。上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还是跟大阪桐生练习赛的时候吧…因为安排的不合理顶撞了监督来着。
“神咒,监督跟你说了什么吗?”小凑春市有点担心的走过来,“你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好……”
刚才这边的气氛好奇怪,不仅仅是他,训练场上的其他人也在注意这边吧。实在担心好友,看见监督离开之后,他就立刻过来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喝点水?”
“唔,我没事的,春市。”摇摇头,神咒弥月吐出一口气。“继续训练吧。”她看一眼牛棚那边,御幸前辈和荣纯组成的投捕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正在专心的接投球。
“继续训练吧——接下来应该传球,一起来?”
好像真的没问题…小凑春市点头,“好啊。神咒一般是守外野吧,那我去二垒。”
看着两个一年级相偕离去的背影,看似还在训练打击的几个三年级略微停下,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一致将视线转向了正在练习打击的丹波光一郎。
丹波:?
“看来下一场比赛的先发已经提前决定了呢。”小凑亮介轻声说道,“看见一年级的学弟在投手丘上大放光彩…王牌会哭出来吗?”
丹波:……
结城哲也,“想象不出现在的丹波哭出来的样子。”
伊佐敷纯:“以前他一年级的时候倒是一副很容易掉眼泪的性格。”
增子透点点头,“比小春市还腼腆!”
春市腼腆嘛…哈哈,就让大家这么以为好了。小凑亮介微笑着想。
丹波吐出一口气,“谁会哭啊!”倒不如说,有这样可靠的后辈,心里很安心。去年夏天的一幕幕从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前辈们的哭泣的脸还有流下的泪水上。
内心的悔恨,不甘,葬送了前辈们夏天的痛苦……
“倒是你们,要狠狠地打出去。”
我们曾经品尝过的苦涩与悔恨,没有必要让一年级的再次品尝——每一个三年级,都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