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挂在只有本怪能看见的地方。”
沈云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是,”萧曜又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情奴儿要答应本怪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每个月,给本怪画一张新的。”
沈云锦瞪大了眼睛。
“每个月?”
“嗯。每个月。穿不同的衣服,戴不同的首饰,摆不同的姿势。”
沈云锦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王爷您太过分了”,想说“奴儿不干”——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低低的、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嗯”。
萧曜笑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慢,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情奴儿,”他贴着她的额头说,“本怪有没有说过,本怪喜欢你?”
沈云锦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但甜得像蜜。
“没有。”她说。
“那本怪现在说,”他说,“本怪喜欢你。”
沈云锦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热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她忍住了。
因为他说过,她哭起来很丑。
她要在他的记忆里,永远是好看的。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窗外,阳光很好。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沈云锦知道,它们在说——真好。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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