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收到刘局!我这就启程,去平城交代去!”
“啊?你没在平城啊?”
“我……在路上!嘿嘿,在路上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行吧!我在那边有个大学同学,但肯定是秉公执法啊!你好好说,我给他打个招呼,尽量听你编完!”
啪。
挂了。
刘年攥着手机,一脸丧。
本来想在家躺一天再动弹。
这下挺好,马不停蹄了说是。
“刘年!”五姐突然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怎么说?着急的话,咱还飞过去?”
“呵!”
刘年刘年懒得搭理她。
“老黄,订票!高铁票,要最快的那趟!咱们马上出发!”
老黄连忙掏手机。
五姐撇了撇嘴,退回阳台,拎起酒瓶灌了一口。
几个小时后。
天黑透了。
刘年灰溜溜出现在比赛现场。
搜救人员还在忙,探照灯把整个废墟照得跟白天似的。
他主动找到负责人,一问三不知地交代了个遍。
炸的时候在干嘛?不记得了。
怎么出来的?不知道。
谁救的?没看清。
为什么现在才来?刚醒,着急赶来的。
好在他确实是受害人。
搜救那边刚忙完抢救现场和核查伤亡,他的身份刚有功夫核查,也刚想联系他的家人。
差一步。
再晚几分钟,电话就打到他老妈手机上了。
那可就真完犊子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刘年总算脱了身。
没证据证明是他干的,也确实不是他干的。
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他就是个倒霉的参赛选手。
倒是听说,主办方老板赵金财,这回估计要吃牢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