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惊得一下坐起来,俩人脑袋差点撞到一起。
老黄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两步,紧跟着大喜过望地喊:“醒啦!老弟,你终于醒啦!”
刘年缓了几秒,左右看了看。
大平层?自己家啊这是。
阳台上,五姐猛地坐起来,酒瓶子往地上一搁,快步走了过来。
六姐也跟着过来了。
三姐平时跟个透明人似的,这回居然也化出实体,凑了上来。
刘年心里一暖。
都在,也挺在乎我的!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突然有了动静。
一个小脑袋探出来,腮帮子鼓鼓的,还不时的嚼上两下。
七妹含糊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是刘年醒了吗?”
“七妹她……没事?”
话刚出口,一股虚得发软的感觉从骨头缝里涌上来。
伤口不疼了,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别动,躺下。”六姐按住他肩膀,“三姐已经把你们治好了,不过她的治疗对我们厉鬼效果更好。”
“你身上的伤虽然愈合了,但阳气亏得厉害,得养一阵子!”
“我?亏损阳气了?不能吧?”
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一些马赛克画面。
五姐剐了他一眼:“你被红级厉鬼伤的,流出来的不光是血,还有阳气!懂?”
刘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膝盖。
之前被琵琶弦穿透的地方,干干净净,连个疤都没有。
三姐这手艺,没得说啊!
就是阳气这东西,三姐一个厉鬼,确实补不回来。
“三姐,多谢了!”刘年看向她,认认真真说了句,“我刘年欠你条命。”
“公子客气……”
三姐顿时小脸一红。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应该的。”
说完,嗖一下,竟又缩回了桃木剑里。
刘年愣了愣。
得,估计是又脑补上了。
他看了看周围又问:“我晕了多久?”
“老弟!你晕一整天了!”老黄急得拍大腿,“八妹给我打电话,给我急的呀,我直接从临北打车过来的!打车费好几百呢!”
“行行行,回头报销!”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刘年心中又是一暖,这老头儿,还真挺仗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