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七妹脸色一正,周身突然泛起了金光。
她身上的伤口,似是被无形的力量封住。
火焰贴上皮肉,被挡在外面。
簪针刺到肩头,针尖弯折。
红袖缠上腰,被她拖着往前走。
七妹怒了!
开启了绝对无敌,顶着十一个花魁的围攻,一步一步撞向桥头。
“饭票!”
“你等等我!”
“我马上就来!”
。。。。。。
另一边,刘年被红绸拖过桥尾。
长生桥在身后折叠。
桂花巷碎成纸片,鼓楼断成数截,红枯喜楼的窗纱连同火光一并卷走。
他发现,自己被拽进了一座大红厅堂。
砰!
后背砸在青砖地上,屁股被摔了个瓷实。
红袍贴着他的身体收紧。
袖口钻出细密血线,刺进皮肉,又从皮肉里穿出,系在天地桌前。
刘年撑着手肘爬起半截,膝盖刚动,红线便把他扯回原处。
厅堂中央摆着天地桌。
桌上没有龙凤烛,只有两根人骨蜡烛。
骨烛烧出的不是火,是白灰。
灰落在桌面,堆成两个字。
成亲!
正中牌位上写着四行黑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生死同房。”
刘年看着那牌位,嘴角抽了一下。
“你们这流程也太不正规了。”
“证婚人没有,结婚证没有,连彩礼发票都没有!”
“废话!”
帘后琵琶一响。
断弦声刮过厅堂。
刘年喉咙一紧,剩下半句卡住。
红绸尽头,伶音走出。
她穿着破碎大红嫁衣,裙摆拖在地上,边缘沾着烧焦的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