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死后入土为安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命。
刘年看着天平上的“命”字,突然明白了。
伶音要的聘礼,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赎身。
要把她的命,从这红枯喜楼里赎出来!
刘年拿着那张残缺的卖身契,大步走到天平前。
他把卖身契放在了刻着“聘”字的左边托盘上。
奇迹终于出现了。
原本高高翘起的“聘”盘,竟然缓缓往下沉了一点。
右边的“命”盘随之上升。
刘年手腕上的红绳又松开了一圈。
猜对了!
但这还不够。
一张卖身契的分量,还不足以压平整个天平。
还得加筹码。
刘年转身继续在库房里找。
七妹已经把几个箱子底都翻了个底朝天。
“饭票,这里有个小盒子!”
她从墙角的一个老鼠洞旁边,抠出一个圆形的木盒子。
刘年接过来一看。
是一个很普通的胭脂盒。
木头已经腐朽,表面掉漆严重。
打开盖子,里面没有胭脂,只有一小撮干枯的粉末。
没有任何香味。
刘年有些失望,这东西放上去估计也没什么用。
他随手把胭脂盒翻转过来。
目光扫过盒底。
刘年愣住了。
胭脂盒的底部,用小刀歪歪扭扭地刻着六个字。
字迹很深,显然是刻字的人用了极大的力气。
“桂、兰、梅、荷、檀、麝。”
刘年盯着这六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六个字,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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