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元家。曹桂芬一边擦灶台一边和陈正元说道:“老板让我去管车间,我哪有这个本事,到时候大家都不听我话咋办?”陈正元拨着算盘,“让你管你就管着,车间不是有个叫许来娣的吗?你和她多处。”“来娣啊,倒是个好的,就是脾气倔了些,不过跟她玩得好的女工有好几个,还有一个叫春兰的,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你把她们两个提拔成班长,找机会多和她们聊聊天,她们自然会帮你。”曹桂芬回过味来。“这倒是个好法子。”“你安心当好这个车间主任就是,别管其他的,有难题就去和刘副厂长汇报。”陈正元在账本上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我估摸着这次之后吴厂长会放手,以后厂里说了算的是刘副厂长,大不了你还有老板撑腰,你按厂里的规章制度办事,要是有不服管的你就往上一级报。”隔天曹桂芬就照自家男人教的法子,先找许来娣和许春兰聊了一下,透露了自己要提拔她们成为小班长的事。两人十分兴奋,连连和曹桂芬道谢,说自己会好好干,不会让曹主任和大老板失望。然后在一周一次的大会上宣布了这件事。许来娣和许春兰两人干活没得说,手脚是车间最快的,她们担任班长没人有意见。吴厂长和厂里请了一个月的假,说这段时间太劳累了,身体吃不消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刘辉成了代理厂长。厂里的新老更替就这样自然而然完成了。-五月份,气温逐渐升高,人们开始穿上单薄的春衫。苏梅穿了一件珍珠缎面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修身长裤出现在京市望云酒店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苏梅,这里。”孔伊人朝她挥手。苏梅往她那边走去。“伊人姐,向小姐,你们好。”“哇,苏梅,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头发是刚烫的吗?”“是啊,我昨天约了发型师烫的头,好看吗?”“好看,比港城的发型师做的头发都好看,快告诉我店在哪里?”苏梅分享了店铺地址。孔伊人则看上了她的衬衫,“苏梅,这件衬衫我怎么没在俏佳人见过?”“这是红梅单独给我们做的,因为这种料子不多,她只做了两件。”侍者上了小蛋糕和热可可。苏梅端起热可可抿了一口,香甜的滋味让她眯起了眼睛。真好喝。“啊,这样。”孔伊人有些失望。有一个设计师朋友真好。“红梅呢,最近都没见到她人影。”“她最近挺忙的,去京市纺织工学院听课。”“好厉害。”向蓉真心赞叹。她单学一门课就觉得累,林红梅要在两所学校学两个专业,还要兼顾服装厂的设计任务,一个人掰成三瓣都不够用吧。三人坐在酒店二楼的西餐厅聊着天。一位穿着干练的女士挎着一位高大帅气的男士的手走了进来。“苏梅!”苏梅正聊得高兴,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看去。“苏梅,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小敏,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市?”苏梅站起身,激动得和许久未见的曾小敏拥抱。“我上个月才来。”两人松开,曾小敏说道:“对不起苏梅,我失言了,没有来京市进修,也没有联系你。”“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今天能遇见你很开心,晚上有空吗?我做东请你们吃饭。”苏梅看向了曾小敏身边的人,“肖卫国同志,好久不见啊。”“苏梅同志,好久不见。”苏梅笑着点点头,和孔伊人向蓉告了声罪,拉着曾小敏去了餐厅另一边坐下。曾小敏回头警告跟在后面的肖卫国。“我要和苏梅说悄悄话,你不许跟过来。”肖卫国无奈又宠溺地笑着道:“好。”苏梅实在没想到两年不见,两人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对了,曾小敏以前就对肖卫国有好感,还来和自己放过狠话,没有自己横亘在中间,两人还拥有共同话题,会在一起也理所应当。“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她们坐下,苏梅迫不及待拉着曾小敏的手就八卦起来。曾小敏羞涩一笑,看了看苏梅,又不好意思起来。“苏梅,你会不会怪我?”“我怪你什么?”“就是我和卫国变成这样的关系,你,你心里会不会有疙瘩?”“不会,我和肖卫国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你们若是真心相爱,我为你们感到高兴。”苏梅脑子一转,“你不会就是因为肖卫国才不联系我,也没来京市进修吧。”“是,也不是。你离开黑水县后没多久,辽省就发生了一桩杀人碎尸的大案,我被抽调到省局帮忙,刚好分在了肖卫国的刑侦队。”案情迷雾重重,警方经过多日调查终于摸清楚了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思路,需要一位女警当做诱饵引蛇出洞。曾小敏自告奋勇参加了这次行动。然后在这次行动中光荣负伤。伤势十分严重,错过了来年四月的进修。肖卫国作为本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对曾小敏心生愧疚,在她住院期间多次探望陪伴,两人自然而然生出了情愫。曾小敏又再次:()惨死后重生在七零,开局先刀养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