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钱朵朵也没有吃,福妞和福宝还有沈北轩来请了三次,也没能请动她。主要是没有胃口,在一个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实在是不爱动。本想着今晚就不吃饭了,没想到沈北轩竟然还把饭和菜端进了屋子。“起来,多少吃点。”沈北轩将饭碗放到了钱朵朵面前,晌午的时候还没少吃呢,这晚上说不吃就不吃了。不吃饭可不行,看来明日得让朵朵去瞧瞧大夫。“嗯?”钱朵朵转回了头。看着盘子里的凉拌青菜和糖醋里脊,立马就爬了起来。原本是真不想吃饭的,可这会儿闻着香喷喷的糖醋里脊,又有食欲了。忙端起了饭碗子,大口的吃了起来,瞧着朵朵吃的这么狼乎,沈北轩的眉头皱了皱。“……………………”这哪里是不想吃饭!这是懒得动。钱朵朵没有时间关注男人的神态,这会儿只顾着往嘴里忙活里脊肉了。没一会儿的功夫,一大碗饭都干进了肚子里,那半盘子里脊肉也见了底。一回头就见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夫君,你做的菜可真好吃。”说完脑瓜子一歪,又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其实她真没有食欲的,要不是看到这糖醋里脊的话,真就不想吃了。“沈北轩对钱朵朵的夸赞没感觉,直接将她推到了一旁,起身将碗筷又送去了厨房。等再次回来的时候,见朵朵的眉头还是皱的紧紧的,来到跟前又伸手摸了摸。“还哪儿不舒服?”瞅着朵朵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来确实是不舒服。这刚吃完饭,钱朵朵已经都不那么难受了,这会儿听男人这么一说之后,眉头又挤到了一块儿。“我哪儿都不舒服!”说完又往男人的身边蹭了蹭。就跟急需安慰的小奶猫似的,沈北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想来朵朵一定是昨儿晚上给吓到了,尽管他不信那套,但事实证明收魂也是有一点效果的。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她。“要不然给你收收魂吧!”这要是换成以前的话,打死他都不会这么说的,他也不会相信,可这几年。见朵朵给闺女儿子收魂时,每一次效果都那么明显,不由得他不信了。“嗯?”钱朵朵一愣,抬头看向男人,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啥意思,眉头又皱了起来。“哪有自己给自己收魂的。”她也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被孙巧兰给吓到了,可收魂这活都是别人来做,还没听说谁给自己收魂的。心里正想着,头上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要不我给你收吧!”沈北轩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了钱朵朵。瞅着朵朵这样子吓得不轻,总不能老这么挺着,每次看她做的那些程序,自己早都熟记于心了。不如就试一试,没准也会像朵朵那样好使呢。“啊?你会吗!”钱朵朵一愣。瞪着眼睛望着男人,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每次自己收魂的时候,他在一旁都老冲自己瞪眼珠子,没想到现在还能说出这话。“不就是糊弄鬼吗?有什么难的?”沈北轩不满地看了钱朵朵一眼,那东西有什么难的,再说哪里有什么鬼魂,无非就是解心疑罢了。“人家那可是必须得很诚心的!”钱朵朵满头黑线。不满的瞪着男人,每次招魂的时候,她可是很认真,也很诚心的。要不然也不会每次都累得一身汗,哪像这货说的那么轻松。“你诚心?你诚心就不会用闺女和儿子的练习纸了!”沈北轩嫌弃的看了一眼钱朵朵,以前家里没有烧纸的时候,朵朵就用闺女和儿子的练习纸来代替。而且照样有效果,所以他坚定的认为,这招魂无非就是一种心理安慰罢了。“……………………”钱朵朵一噎。被男人堵得哑口无言,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这事儿钱朵朵她确实也没少干。有心想再说点什么,可瞅着男人这一脸认真的样子,又是为了她。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成,那就试试吧。”既然他想试那就试一下,反正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大不了不好使算了。“那成,等闺女和儿子睡着之后在弄,我先去准备准备。”沈北轩看了一眼,还在被窝子里咕噜的闺女和儿子。来到大衣柜旁,把钱朵朵以前招魂时用的那些设备都找了出来。衣服,裙子,还有闺女儿子的小裤子,抱了一大堆,正要出去,又被钱朵朵给拦了下来。“你去哪儿啊?”她指了指男人手里抱着的一大堆衣服。“咱们去西屋弄吧,免得呛着了孩子。”沈北轩冲着西屋抬了抬下巴。招魂时烧的纸太多,屋子里的烟大,便想着去西屋弄。免得把闺女和儿子给呛到了,听男人这么一说,钱朵朵也没反对,那玩意儿确实烟挺大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躺在床上等了许久,也没见男人回来,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闺女和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地蹬上了鞋子,等来到西屋,看到了眼前的画面之后,嘴角狠狠一抽。“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她指了指满屋子挂着的衣服,裙子和小裤子,以前自己只是象征性的挂上几件意思意思罢了。这家伙竟然把整个屋子都挂满了,难怪刚才抱了那么大一堆衣服过来。“你不是说心要诚吗?这不显得咱重视吗?”沈北轩指了指头上挂着的衣服和裤子。尽管心里对这玩意儿不相信,但头一回做,也得像样一点的。钱朵朵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蜡烛,和那一大沓子闺女和儿子的练习纸。“你也用这个?”之前还嫌弃自己用这个不够心诚,到头来他用的不也是这个。“烧纸没有了,先这么对付吧。”沈北轩看了一眼那一大沓子的练习纸,家里的烧纸没有了,只能先用这个了。而且朵朵之前也常用这个,效果不也是挺明显的吗。钱朵朵还没等说话,就被男人拉坐到了床上,直接按躺了下来。“你躺下,咱们这就开始。”说完,又拿起了那个烧的黢黑的桃木剑,正要像钱朵朵以前那样开始比划。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转头看向了她。“不行,朵朵,你还是坐起来吧。”:()别拿孝道压我,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