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符文装备
不管选择哪个,彻底达到类二阶之前,新巫师的就职和晋升将会完全无法脱离魔网。
同时,新巫师的体外法术构建将会受到大脑时刻高度活跃的神经活动影响,在体外进行复杂法术构建面临的困难将会远超其它施法者,战斗力会因此受到特定的限制,非常依赖核心中固定的法术位。
彻底依赖于魔网和法术位准备,不受施法天赋的过多限制,将会成为新巫师与法师的根本性差异。
因为颅骨彻底魔晶化,新巫师的控制核心活跃时产生的法术辉光将能够透过薄薄的头皮闪耀,越强的巫师将拥有越亮的头皮,格拉维斯可以预见,不远的将来,一群没有施法天赋却又想要选择强大施法职业的施法者将头戴辉光活跃于主物质各处——少年龙再次合理的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它本可以在新巫师职业模板上弄上一个屏蔽魔力辉光的小法术的。
生物实验室中还有着近期捕获的黑武士亡灵统帅,它为格拉维斯打开的是符文这扇大门。
除了完善现有的符文师职业,符文装备同样为少年龙的魔力工程体系提供了新的思路。
符文与法阵的根本差异和联系在于:符文是使用环境魔力的魔力效应系统,法阵是使用系统内魔力的系统,领域将两者联系起来。
环境魔力有着固有的性质,它们游离在环境中,各属性各种类的魔力混合在一起,也无法直接响应生命发出的信号,使用它们来构建法术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哪怕使用领域间接控制,也存在着反应迟钝响应缓慢以及存在更大误差等缺陷。
即使由格拉维斯来进行操作,直接展开领域铸造最多就是造些相对自身魔力等级次以级的玩意,想要完成与自身魔力等级对应的系统,还是要建立实体工业体系一步步攀升工艺和精度。
像勒若那样的深渊领主,使用领域只能制造压缩魔力弹丸来进行轰炸或者欺负魔力等级远低于自己的家伙,
符文却解决了这个问题,它的结构类似于领域,却使用同化魔力临时或永久的固化了边界,通过构造一个这样有着具体的契合法术结构的类领域,抽取着周围环境魔力同时,将吸收而来的环境魔力约束压缩成特定的结构,统一环境魔力的状态与属性,形成与结构对应的强效法术——人形种原本的符文问题在于对环境魔力的统一和稳定过程缺失,符文无法形成有序的结构,在无止境的环境魔力抽取中只会变成更庞大更混乱的系统,最终的结果就是形成巨型的各属性魔力炸弹,在一阵巨响中摧毁波及的一切。
符文师将这套系统塞到了自己体内,以便更加快捷的施放出已经构造了具体形态边界的“符文魔力”用于战斗,他们将身体当做了符文的容器而非是正常的魔力运行架构。在格拉维斯的模板中,符文容器壁成为了有序、完整的魔力运行架构,让符文师的躯体同样能够接受魔力的强化,却本有改变他们容器的本质。
现在,升级后的符文师模板将会让符文师迎来脱胎换骨的改变。
可惜符文师是对天赋要最高的职业,同时也是对资源需求最巨大的职业,在主物质界智慧种进入统一之前,他们依然是只有特定的集团才能够培养的高端稀有职业人才。
格拉维斯对符文师的定位并非是战斗职业者,原因并非是他们战斗力弱小。
实际上,即使是原始的符文师,也是智慧种中个体战斗力最强大的职业。但现在,他们是智慧种最珍贵的技术岗位。
以少年龙搞定黑武士符文体系后对魔网的改造为例:符文对进入了天体体量的格拉维斯本身或许没有什么巨大的帮助,却让魔网铸造系统进行了次完全升级。
魔网现在拥有了铸造在环境魔力充足的区域品质超越史诗的“符文装备”功能,同时支持将材料合格的精良以上品质装备铭刻上对应等级符文,将其升级为符文装备。
根据制造装备的材料品质对符文的承载极限,以不与其铭刻法阵冲突为基础要求,双手重型武器或塔盾之上可以永久铭刻下两枚对应材质等级的高等符文或三枚次级符文,单手武器单手盾等则是一枚高等符文加上一枚次级符文,胸甲腿甲等身披风等大件装备也同样有着一枚高等符文的铭刻位,头盔肩甲腰带战靴则能铭刻一枚次级符文,其它诸如头饰耳环项链戒指手腕腿环脚链之类的部位则不足以铭刻完整符文,却能在宝石挂坠或镶嵌控中存储一枚临时的次级符文用于释放。
具体来说,精良品质的装备铭刻的高等符文效果相当于强效传奇法术,次级符文则相当于次级传奇法术,而史诗品质的装备铭刻的高等符文效果足以达到次级司寇兰法术的水平,次级符文也有着相当于强效传奇法术的效果。
在环境魔力充足的区域,精良品质的符文装备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原有的史诗装备,史诗级符文装备将会达到龙类传承中记载的个体装备类传奇品质魔法道具的水平,让魔网用户的战斗力上限得以极大的提高。
这一切,都是人形种符文师达到相应魔力等级后也能做到的。
随着魔网铸造、符文铭刻等功能的逐步开放,魔网用户的高速进步,他们与古老职业体系的差距将变得更加巨大。
至此,魔网已经能够将一位刚刚迈入职业者领域的低级职业者通过装备武装到拥有次级类二阶等级的战斗力,或者让一位跨入传奇门槛的职业者在本身不接受强化时拥有类二阶的力量,如果他们有充足的精华弗点的话。
在主物质界智慧种完成整合,形成相对统一的社会形态前,格拉维斯不再需要在魔网中投入更多的精力,魔网的运行、维护与局部升级将会完全交由织法者来进行,它彻底从其中解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