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跟家人告别以后,离开向阳屯就拿出吉普车开到县城。到了县城附近,他依旧是将车收起来,然后步行到了公安局。王宇见他来了,立刻将人带到赵守业的办公室。“赵局长,西洲来了。”赵守业闻言,松了一口气,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后邀请道:“西洲你来了,来来来,赶紧坐。”傅西洲没坐,直接问道:“赵局长,东西准备好了吗?我需要更详细的资料,如果没问题我就出发去京市了。”“好了的好了的。”赵守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傅西洲,“介绍信,火车票,还有京市那边的情况,这里头还有一个地址,你到了京市以后直接找过去,去报道,我已经跟京市那边打好招呼了。”傅西洲打开信封看了一眼。介绍信是以省厅下属单位的名义开的,火车票是今天下午两点半的卧铺,以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傅西洲没看地址,而是拿出另外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行字。“李守正目前住在京市东城区鼓楼附近,一个叫和平胡同的地方,门牌号是十七号院。”赵守业指着纸条上的字说,“我的人跟了他三天,发现他白天基本上不出门,晚上才会出去活动,而且每次出去的时间不固定。”傅西洲看完纸条,记在脑子里,然后把纸条撕碎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他接触的那个外国人呢?”傅西洲问。赵守业摇头,表情有些苦恼,“那人只出现过一次,之后就没再露面,我的人跟丢了。”“跟丢了?”傅西洲感觉不可思议,这么大的一个人也能跟丢的?他有些怀疑赵守业派过去的是什么人了。赵守业对上傅西洲的视线,有些尴尬,“那啥,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我那几个人经验不够,被甩了。”傅西洲没再追问这个,转而问道:“李守正知不知道你们在盯他?”“应该不知道,我的人虽然跟丢了那个外国人,但对李守正本人的监控没暴露。”赵守业说着,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也不敢打包票,这种人心眼多,说不定已经察觉了什么。”傅西洲点了点头。赵守业又说:“到了京市以后,你先去那个地址,找上头的人,因为他们办事不力,现在上头接管了,这件事可要记得了,不然可能会跟他们的行动冲突。”傅西洲点头,把信封收好,塞进内衣口袋里,然后说道:“赵局长,我走了。”“等一下。”赵守业从桌子底下拎出一个布袋子,“这是我让人准备的一些干粮,你路上吃,这次成功了以后,上头肯定会好好嘉奖你的。”傅西洲接过来,跟赵守业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公安局。虽然时间还早,但傅西洲也没闲逛,而是在火车站一直等着。等到了下午两点半,火车准时发车。傅西洲找到自己的铺位,是上铺的位置。虽然上铺对于他这种身高而言有些憋屈,但也能隔绝好些目光跟热闹。傅西洲就没说什么,把包裹放好,爬上去躺着,闭眼养神。火车咣当咣当地响,车厢里人不少,有聊天的,有嗑瓜子的,有带孩子哭闹的。傅西洲没管这些,脑子里在想李守正的事。这人藏得深,潜伏好几年,接触了那么多军政家庭,手里握着的情报量不会小。赵守业说怀疑他这次回京市是要交一批东西给上线。如果真是这样,他必须抓到交接的那个瞬间。不光要抓到他的人,最好能把交接的东西也截下来。傅西洲翻了个身。这件事对外人来说很难,但是对他而言,还是很简单的。毕竟他有最大的作弊神器,要跟踪一个人还是简简单单的。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底,也不再多想,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白天,火车顺利到达了京市。傅西洲背着包裹出了站,外面寒风肆虐冷得很。傅西洲缓缓吐出一口气,接连在黑省过了两个冬天,他差点就忘记了京市的冬天比黑省还干燥。这风吹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傅西洲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古明月编织的围巾里面,然后发动瞬移技能。周围的人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只觉得有什么过去了似的。傅西洲一路往赵守业给的地址跑。到了地方,他朝着门口值班的守卫出示了介绍信。守卫检查了一下介绍信没问题后,将他带到一个办公室的门口。门一推开,傅西洲就看见了袁首长。傅西洲愣了愣,下意识的向他敬了个礼,“首长好。”“傅同志,好久不见。”袁首长站起来,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傅西洲的手,“我一听黑省那边派你过来,就知道这下稳了!”傅西洲没想到袁首长还有这么轻松的一面,他笑着说:“袁首长,又见面了。”“来,赶紧进来。”袁首长拽着他往屋里走,“先坐下喝口水,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吧?累不累?”“还行。”傅西洲坐下,接过袁首长递来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袁首长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压低了声音说:“情况赵守业同志跟你说了吧?”傅西洲回答道:“说了个大概,但那也是之前的事情,您接管后的事情他没跟我说过。”“那我再跟你补充补充。”袁首长从抽屉里翻出一沓资料,摊在桌上。上面有李守正的照片,有他在京市这几天的行动轨迹图,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拍的是他跟一个戴帽子的外国人说话的场景。“这就是我们跟拍到的,你看。”傅西洲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照片确实拍得太远了,人脸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那个外国人的样貌。不过也不能怪跟踪的人,现在的照相机也就那样。“袁首长,这个照片太糊了,看不清。”袁首长无奈叹息,“当时我那俩人躲在两百米外的楼顶上拍的,就这咱们国内的相机,能拍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