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
两个。
陆承渊抽出刀,往后院走。
后院比前院大,靠墙堆着柴火,柴房的门开着半扇,里面堆满了杂物。东厢房就在眼前,窗户果然被木板钉死,外面挂着三把铜锁。
东厢房门口坐着一个胖子,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半壶酒。胖子正嚼得满嘴油光,听见脚步声抬头。
陆承渊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别。。。”
“别”字只出了半声,刀刃一拉,胖子捂着脖子栽倒,血把花生米染红了。
柴房里突然窜出一个人。
五大三粗,手里提着一柄短斧,嘴里骂了句西域土话,一斧子劈过来。
陆承渊侧身让过。
斧刃劈在井沿上,火星四溅。
那人还没来得及收斧,陆承渊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骨裂声清脆,整个人向前一栽。陆承渊顺势按住他的后脑,往井沿上一磕。
“砰!”
磕完松手,那人滑倒在地,额头一个血窟窿。
四个。
还剩屋里那个。
陆承渊走到东厢房门口,一刀劈断铜锁。
推开门。
屋里很黑。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瘦得像一把柴火,手腕脚踝都拴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上。
“冯小宝?”
角落里的人影抖了一下,没敢应声。
三个月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任何人都会变成这样。
陆承渊收刀入鞘,蹲下身,放缓了声音:“你爹是冯四海,我是你爹的朋友。来带你回家。”
黑暗中,那孩子终于抬起头。
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嘴唇干裂,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爹。。。。。。”
“你爹在东城大营等你。”陆承渊一刀劈开铁链,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裹在他身上,“能走吗?”
冯小宝颤巍巍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陆承渊直接把他背起来。
刚出院门,屋里传来一声低吼:“谁!”
第五个。
原来藏在房梁上,刚才没发现。
那人从房梁上跳下来,提刀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