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证书,看清上面内容的一瞬间,感觉有什么思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头开始疼了起来。
那种快要想起但是又想不起来的感觉很不好受,像卡着什么东西,不上不下的。
“白白,你怎么了?”沈砚看着江逾白的样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王经理给他的厚信封,继而想起他丢在江逾白桌上的一万块钱。
当时江逾白很不情愿收,是自己硬塞给他的。
莫非是那个时候?
想到这,沈砚凑到江逾白面前,眼底含笑忽悠他:“白白,你不是失忆了吗?不是一直不相信我的话吗?”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江逾白手里攥着的证书:“这就是证据。”
江逾白不明所以。
沈砚指挥他:“用你的手机登一下红十字会的官网,看看捐款记录。”
说完,他把脑袋凑过来,和江逾白一起看那块方方正正的小屏幕,笑眯眯:
“你看看你多爱我,自己捐款还要写我的名字。
“给我积阴德?”
江逾白:“。。。。。。”
他耳朵红了。
高三的生活乏味、枯燥、千篇一律。
每天好像只是写几张卷子,一天就过去了。
明明上一次月考还近在眼前,下一次的期末考就已悄悄来临。
最终,江逾白以一分的优势险胜沈砚。
沈砚整整三天没有理他。
偶尔江逾白主动和他说话,他就皮笑肉不笑地叫“白白”。
江逾白:“。。。。。。”
等老师讲订完试卷,学校就放寒假了。
往年,江逾白都会去国外找父母一起过年。
但因为今年要高考,为了节省时间学习,他就决定不去了。
反正高考完后的日子还长,也不差这一年。
另一边,沈砚也收到他妈夏宴的微信,让他来邻市和自己一起过年。
不去,他这样回复她。
丢开手机,沈砚歪着身子倒进被子里。
他还记得夏宴对他说过的话:
“你那么小,那么软,抱在怀里轻得像一朵云,我没有办法想象自己抚养你的场景,没法想象你有一天会长大成人。
“这份担子太重了,压力太大了,我承受不起。”
夏宴生下他的时候还很年轻,只有20岁。